“回家吧。”沒再徵求她的意見,譚時抱著她回了家。
他的胸膛並不溫暖,還帶著雨水的潮氣,喬眠比誰都明白,這場遊戲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十年的距離她跨越不了,她沒有遊戲資格。
傷心嗎?
對於征服不了的獵物,是有那麼一點不甘。
但感情上,喬眠沒有絲毫難過,畢竟,她求而不得的從來都只有沈雲黎。
譚時輕輕地把女孩放在床上,但她卻像一隻失去靈魂的木偶,從他說完那句話開始。
嫉妒和憤怒的烈火在胸膛燃燒,不顧身上的潮濕,譚時傾身壓在她身上,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撕咬。
“從今以後,你能想的男人只有我,知道嗎?”
男人帶著陰冷的狠戾落在喬眠眼裡,她忽然笑了,帶著一絲不掩地嘲弄。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她輕飄飄地模樣,無端在譚時燃著火的胸膛添了幾把乾柴,他居高臨下地望著身|下的女孩,眼眸沉得像潭深井。
只是,忽然那股怒意就平息了,譚時凝著她薄唇上的血,緩緩從她身上起來:“過幾天我就回來。”
“不留個聯繫方式嗎?比如電話號碼。”
偏執的念想被他打碎,喬眠又變成了雲淡風輕的模樣,她明明在笑,笑得嫵媚勾人,卻讓你覺得那麼遙遠。不著痕跡的冷淡,一舉一動都是勾人的風情。
譚時忽然明白了,她會因為那個男人高興傷心,憤怒難過……這一切都是最真實的,她最真實的樣子因為那個男人存在。那個男人不在,她就消失了。
或許,一年來他今天才剛認識她。
“我走了。”今天的憤怒已經發泄夠了,譚時不再看她,拿著為數不多的行李出了門。
電話號碼,依舊沒有。
窗外下著滂沱大雨,風卷著白色的飄窗,窗戶開著,有些雨滴濺到了地毯上。
喬眠怔怔望著。
她和譚時都不是好人,都想在不付出真心的情況下征服對方,而今天,終於都亮出了底牌。
他們都是獵物,又都是獵人。
就看最後,誰能死在對方的獵|槍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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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黎和同事來到機場,因為天氣原因飛機延誤了。候機室,他手執一杯美式咖啡站在玻璃窗前,諾大的機場在天氣地映襯下顯得有些荒涼,沈雲黎心裡也變得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