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時這個人,偏執的可怕,有些事喬眠不會說第二遍,因為她知道說了也沒用。電梯很快到了,從電梯裡走出來,眼看要到她的房間,但他還沒要走的意思。
站在房間門前,喬眠拿著房卡緩緩轉身:“譚時,拍完這次,以後不要聯繫了。”
譚時僵硬地站在那裡,眼眸的怒火漸濃,他忽然笑了,勾起陰鷙的嘴角:“怎麼,見到他了,這麼快就想擺脫我嗎?”
喬眠望著他,久久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的臉,過了片刻,她開口:“來海市之前就有這個念頭,我大學最後一年,最後一次交學費,等畢業了我會有穩定的工作,你和你交了十幾年的女朋友可能也要結婚,我想不到我們聯繫的理由。”
“穩定的工作不適合你。”不知道為什麼,相比其他,譚時更不喜歡這句話。
穩定,不合適她?
喬眠冷笑道:“所以我該流浪一輩子嗎?一直流浪好讓你的鏡頭永遠不枯竭是嗎?譚時,你真的很自私。”
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話,喬眠打開門進去了,毫不猶豫地將他關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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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露天停車場,沈雲黎坐在車裡,剛剛他看到兩個人的身影,一起走進去,然而過了很久,那個男人都沒有出來。
就這麼望著對面的酒店客房,有個窗戶亮起,沈雲黎雙腿有些沉,和他的心臟一樣。
忽然間他就不敢下去了,他不敢面對即將要看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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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眠站在窗簾後面,端著紅酒杯好整以暇地望向窗外,四樓的高度足以讓她看清楚外面始終亮著的車燈,以及車裡男人朦朧的輪廓。
她知道,從餐廳出來的那一刻喬眠就知道,他在後面跟著。
紅唇不自覺地上挑,喬眠放下高腳杯,起身走向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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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只剩下沈雲黎一個人還坐在副駕駛,蘇容和夏晟聞剛到這裡就下車了。
夜色會助長所有情緒的發酵,密閉的空氣里,只剩下了沈雲黎的呼吸,越來越重,不想接受現實的害怕漸漸被思念淹沒,又被男人瘋狂的占有欲壓垮。
她是他養了六年的小公主。
沈雲黎絕對不會讓她躺在別人的懷裡。
就算她恨他,他也要把她綁在身邊。
恨他吧,在他懷裡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