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時在不同角度拍了很多,有很多都挺滿意的,然後他讓旁邊的工作人員將煙遞給喬眠。
那邊工作人員往前去了,擋住了沈雲黎的視線,他只微微皺了皺眉。
細長的女士香菸,喬眠夾著緩緩放到唇邊,輕輕吸了一口,飄渺的煙霧從鼻間出來……
沈雲黎死死地望著摩托車上的人,十幾米的距離足夠他看清一切。
他以為或許只是做個簡單的動作,正想幫她拒絕,但看著女孩嫻熟的動作,沈雲黎的心臟好像忽然被人緊緊攥在手裡,呼吸一分都變得困難。
她怎麼能接受?
她怎麼可以接受!
旁邊坐著的夏晟聞也處于震驚中,等他回過神,他連忙看向沈雲黎,卻看到他已經離開了座位,夏晟聞抬手去拽他,卻只扯到了空氣。
沈雲黎邁著僵硬的雙腿向那邊走去,轉眼到了跟前,他隱忍著怒火將喬眠從摩托車上拉下來,動作帶了幾分粗暴,然後抬腿將摩托車踢翻了。
沈雲黎望著她,用力捏著的她手腕,煙落在公路上,他狠狠地碾滅,然後拉著喬眠往不遠處的室內走。
所有人都處在震驚和害怕中,不知道哪裡出了錯,他們從來沒見過沈總這麼生氣。
而喬眠卻平靜極了,當她看到腳本的那一刻,就預想到了現在的畫面。
怎麼說呢?痛快極了。
譚時手裡還拿著相機,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臉上黑沉的像堆積化不開的墨,不疾不徐地將相機放在一旁,譚時朝他們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
而他剛走兩步,就有人擋在了他面前,注視著眼前的男人,譚時忽然笑了,帶了幾分邪佞:“夏總,你攔不住我。”
夏晟聞沒看譚時,目光始終落在地面上被碾滅的菸蒂上:“想跟你談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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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邊的別墅,門大敞著此刻卻沒有一個人敢往裡走。剛進來沈雲黎就把她抵在門後。
該質問什麼呢?該說些什麼呢?還不到短短一天,沈雲黎已經快要崩潰了,這三年,她到底是怎麼過得?
她還是那麼漂亮,冷淡,襯得男人通紅的雙眼更加滾燙。
“為什麼抽菸?”憤怒夾雜著心疼,沈雲黎聲音顫得厲害。
喬眠輕輕地勾唇,深色的唇釉像開到糜爛的玫瑰:“得交房租,得吃飯,譚時說,只要我抽,就給我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