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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帶著喬眠去了一家本幫菜菜館,按照她以前的習慣點了幾道菜,他相信,無論她的外表看起來再怎麼變,她心裡肯定還是那個樣子,乾淨,善良。
只不過是小兔子之前被欺負慘了,現在意難平想狠狠咬幾口罷了,星野都明白,但兔子本來就不會咬人,就像小喬本來就不想傷害雲黎哥。
但愛這個東西往往就伴隨著傷害。
等飯菜的時候,喬眠打開了手機,發現有無數條未接來電和簡訊,全是譚時的。
其實她不是故意關機的,拍攝的時候有關機的習慣,就忘記開了。
這麼多年來,喬眠活得像個原始人,對於手機完全是可有可無的態度,因為不會有人找她,而手機上也沒有她在意的人。
“還走嗎?”星野給她倒了杯水。
將手機扣在桌子上,喬眠眼裡流露出幾分歉意:“大學還剩最後一年,讀完就回來,再也不走了。”
“哪個學校?”星野忽然很期待,以小姐妹的成績,他直覺會有驚喜。
“巴黎綜合理工大學。”喬眠笑了,頗有些求誇獎的意思。
星野瞳孔放大,三年了他似乎都還沒有緩過來:“你就說你自己演技有多好,想想我那時候又得學畫畫,還得學文化課成績,還得照顧你這個小垃圾……”
“怎麼三年了還這麼絮絮叨叨?”誇獎沒有聽到,喬眠就打斷了星野的念經。
……
兩個人吃完飯,剛走出飯店,喬眠就發現沈雲黎的車在路邊停著,看到她出來後視線就移了過來。
“叛徒。”喬眠低低地說。
“雲黎哥都發了好幾次簡訊給我,生怕你再丟了。”星野討好地為小姐妹捏著肩膀。
兩個人說話間,沈雲黎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
“那雲黎哥你們先回去吧,我去畫展那邊看看有事沒。”星野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準備撤離。
沈雲黎說:“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很近的,我走十分鐘就到了,你們回去休息吧,天挺熱的。”星野身體裡可能住著一個六十歲的慈祥老奶奶,本質就是絮絮叨叨。
喬眠看著心裡忍不住笑:“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走了拜拜。”星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雙腿還有些加速的意思。
只剩下兩個人後,周圍的空氣瞬間就降溫了,也變得寂靜死氣沉沉。
沈雲黎低頭看了她片刻,然後拉著她的手走向車子,喬眠沒有甩開手,只是在他打開副駕駛車門的時候,她自顧自地坐在了後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