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穿這麼薄?”剛轉身喬眠就看到他身上灰色的家居服,秀氣的眉頭緊皺,然後就要回房間拿毯子。
察覺到喬眠的意思,沈雲黎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托起放在廚台上,溫柔的捧著她的臉,兩個人離得極近,連呼吸都溫熱了幾分。
“醒來看到你不在,還以為你又走了。”
男人的語調有幾分孩子氣的委屈,喬眠不知怎麼心裡就忽然一顫,她伸出手臂環在男人的脖子上,簡單的動作讓兩個人之間僅剩的距離也不見了。
輕柔的吻,就這麼落在男人的嘴唇。
能親吻,就不要說話。語言往往沒有身體誠實,也不會比身體解釋得更清楚深刻。
粥的清香漸漸瀰漫在整個廚房,連帶著蒸騰的白汽,然而兩個人卻只能感受到彼此嘴唇的溫度。
男人的手不受控制,緩緩分開了女孩的雙腿,在所有的理智失控前,喬眠偏了偏頭,躲開男人越來越霸道的吻,最後只能無力地伏在他肩頭喘氣。
紊亂的呼吸,一聲一聲傳到沈雲黎耳朵里,連帶著溫熱的呼吸也全都細細密密地全灑在耳窩……
眼眸漸漸變得濃深,沈雲黎喉結上下滾動,他輕輕吻了吻女孩的耳朵,聲音沙啞:“不要嗎?”
喬眠只覺得臉跟著心臟要一起著火了,轉而她忽然輕笑,沒想到男人剛醒就這麼有興致:“要得動嗎?”
沈雲黎眸子微滯,緊接著唇角上挑,流露出幾分危險的意味:“試試?”
不等喬眠回答,男人的吻就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而喬眠,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像一片風中搖搖欲墜的樹葉。
事實證明,永遠不要懷疑一個男人行不行。
最後的最後,喬眠伏在沈雲黎耳邊,氣息不穩:“叔,我想和你回A市,在你床上。”
她的聲音很輕,而沈雲黎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他望著女孩暈紅的臉,笑意越來越濃:“好。”
聽說接吻可以緩解疼痛,而沈雲黎好像在抱住喬眠那一刻,胃部的疼痛就被抑制住了。
餐桌上擺著兩碗粥,沈雲黎的目光有些複雜,視線落在上面久久移不開,時隔三年,終於,他又吃到了她做的飯,即使只是白粥。
“餵我。”
沈雲黎的口吻不知是傲嬌還是霸道,但被這個往日穩重自持的男人說出來,卻沒有絲毫違和感。
喬眠正擺放勺子的動作頓住,視線低垂落在碗沿,這男人成精了是嗎?
“手不舒服嗎?”喬眠明知故問,眼眸還藏著一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