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周邊幾近陷入一片昏暗當中,只剩對面大廈琉璃斑駁的霓虹燈。
一閃而過。
天台這邊沒什麼遮擋物,晚風有些大,裹著秋日的涼意,虞楚熹不禁雙臂抱住了自己。
「你冷嗎?」
「還好,頂得住。」
話剛落,祁商已經脫掉外套,遞給了她:「那就披上我的外套,小心著涼。」
虞楚熹沒接過:「不用了,我的牛仔外套偏厚一些,也很擋風。」
祁商卻堅持道:「那你還裹那麼緊。」
「……」
他起身,走過去,將手裡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虞楚熹看他穿著單薄的襯衫,也怕他凍感冒,於是提議道:「不如我們回去吧。」
祁商抬起手腕,趁著霓虹燈的光亮,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還不到八點,你等下有事?」
「沒。」虞楚熹扯了下她肩頭的外套,他外套上淡香氣瀰漫而開,令她有些晃神。
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稍頓些許,回過神時,她才想起剛想要說的話,但也說不出口。
她其實怕他冷。
虞楚熹站起身,將外套還給祁商,執意要走的樣子:「天黑了,我們還是下去吧。」
祁商沒起身,也不接外套,只是微抬上目線,幽涼的視線對上她的目光:「心疼我?」
「什麼?」
「怕我凍感冒。」
他說話的樣子像個無賴。
虞楚熹站在那裡,心事被戳破,可她表面上卻還無波無瀾:「隨你怎麼想。」
說完,她將外套丟給了他。
祁商一手接過,他起身:「喂,虞楚熹。」
他懶懶的喚了她名字一聲。
已經轉身朝前走的虞楚熹,禁不住停下了腳步,她背對著他:「有事?」
「轉過身來。」
她轉身,面對著他。
祁商一步步走近她:「還記得我上次在這裡說的話嗎?」
「記得。」虞楚熹輕聲呢喃道,「你對我說,以後遇到事,不要再一個人死撐了。」
祁商雙手插兜,鬆散的站在那裡:「那我們這次說好了,以後也要坦白心事,不許再隱瞞。」
浮光掠影中,虞楚熹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從前那個執著等在天台的少年。
她很想將心底埋藏了多年的心事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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