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商抱著她起身,摸到桌上的遙控器, 一鍵關了整個房間的燈。
白光熄滅。
房間裡昏暗一片,只剩窗外偶爾閃過的霓虹燈。
昏暗搖曳的光落在兩個人的身上, 一路纏綿至樓梯轉角處, 虞楚熹伏在祁商的耳邊, 壓著音色,像是女妖在勾引:「幫我拉開拉鏈。」
祁商眼底浮笑, 在黑暗裡, 跟她對視,卻不說話,只是指尖捏著拉環,緩緩地劃開了拉鎖。
她身後的裙子好似花瓣一樣綻放。
祁商指尖的觸碰,清清涼涼。
擦過的地方, 仿佛點燃一簇煙火。
連帶著暗處的某種渴望也跟著被點燃。
樓梯間一片旖旎。
祁商抱起她, 就著窗外昏暗的月光, 一路走到了臥室。
沒開燈的房間裡,只剩下從窗外透過來的斑駁零碎的月光,在地板上搖搖晃晃。
虞楚熹微閉上了眼。
所有的感官, 仿佛沉入海底般,往下墜。
什麼也聽不得。
什麼也看不得。
只剩下細若電流般的敏感的觸碰, 在骨髓的深處麻痹,卻也填滿了最深處的渴望。
那些痴纏濕熱的吻。
膠著綿密。
一點點的,像是細碎的海浪般,將她吞噬殆盡。
半夜的房間很安靜,虞楚熹醒來時,也不知道是幾點,望向窗外時,外面依然漆黑一片。
祁商還在睡覺,怕吵醒他,她動作很輕的從床上起身,而後她隨手從地上撿起他的白襯衫,披在了身上。
光腳走出了臥室。
冬天的夜晚很安靜,窗外幾乎聽不到任何動靜聲。
靜到都能聽見她光腳踩過地毯的細碎聲。
她一路走進二樓的洗手間。
關門,打開了燈。
白光充斥下來,落在她身上,透過鏡子,她看到自己的肩膀上,甚至胸前到處都是祁商留下的吻痕。
鮮紅的印記仿佛在提醒她,剛才的纏綿有多激烈。
虞楚熹打開花灑,準備沖個澡,熱水剛衝下來,就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她關掉花灑,伸手拿過襯衫,只是還沒來得及披上身,祁商就推門走了進來。
「……」
白光通亮的洗手間裡,她就那樣猝不及防的,整個人都暴露在了祁商的面前。
「我還沒答應你進來。」虞楚熹將襯衫擋在了自己身前。
祁商走過去,停到她面前,跟她耳語道:「遮什麼,剛才什麼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