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熹從祁商的懷裡掙脫出,只是還沒下床,就又被他扯了回去:「幹什麼去?」
「洗澡,做晚餐。」虞楚熹背對著他,望著窗外的夕陽說道。
祁商抱緊她:「再陪我躺會兒。」
「你不餓嗎?」
「不是剛餵飽你,這麼快就餓了?」
「……」
聽他這麼沒羞沒臊的調侃,虞楚熹想從被窩裡踢他一腳,卻被他箍住了腳腕:「別亂踢,踢壞了怎麼辦。」
他的聲音啞啞的,在她耳邊說話時,仿佛撕開的綢緞般,蠱的人心裡直發癢。
虞楚熹老實了下來。
身後,祁商又清清淡淡的丟過來一句:「山莊這邊的床雖然鬆軟度比不上家裡的,不過做起來倒是另一種感覺。」
「……」虞楚熹輕嘆了口氣,問他,「你們男人一旦越了界,是不是之後滿腦子都是那種事?」
「怎麼會。」祁商涼涼道,「少部分男人還是很克制的,至少我是。」
「克制?」虞楚熹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剛才跟他的翻雲覆雨。
這次跟他好像用了三個姿勢,到最後實在撐不住時,他才總算放過她。
倒是沒看出什麼克制來。
情到最深處時,他恨不得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裡。
桌上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祁商這才鬆開虞楚熹,他隨手撿起落在地上的褲子,裸著上半身走過去,接通了電話。
是姜秉川打過來的。
「有事?」
電話那端的姜秉川回他:「你現在方便的話,就過來工作室一趟。」
「不方便。」
「你能有什麼不方便,不是在家睡覺,鍛鍊,做音樂之外,你還能有什麼事?」
祁商轉身,看了一眼床上的虞楚熹,她正在穿衣服,正背對著他扣上內衣的帶子。
房間裡有些昏暗,只有窗外投射進來傍晚的餘暉,忽明忽暗的光線里,隱約還能看到,她左側的肩膀那裡,有大片他剛才留下的明顯的咬痕。
「剛才有很重要的事,不過現在已經結束了。」祁商漫不經心的道來一句。
電話那端的姜秉川倒是越來越急了:「那就趕緊過來,有個品牌的代言出了問題。」
祁商收了心思:「嚴重嗎?」
「現在還不好說,還沒調查清楚。」電話那端的姜秉川簡要的回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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