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他們猜,這是我的私生活,誰都無權過問。」祁商冷言道。
「那情人節我們怎麼過?」
祁商轉頭望向她,眼底含笑:「去一些人少的地方,露營,或者出海怎麼樣?」
「冬天出海?」
「當然不是榆北這裡。」祁商接著道,「我之前工作去過南方一個靠海的小城,那邊還沒開發成旅遊旺區,人很少,海水也很清澈。」
虞楚熹微點頭:「聽起來還不錯。」
祁商繼續跟她描述道:「到時我們租個遊艇,可以邊吹海風,邊釣魚。」
虞楚熹握緊他的手,跟他掌心相貼:「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我把情人節那天空出來。」
「好,說定了。」祁商語氣溫柔的回應她。
在父親那裡短暫相聚後,兩個人隔天就又投入到了各自繁忙的工作中。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先前網絡上對祁商的各種討伐也逐漸平息,那些謾罵的言論還在,依然不堪入目,但當事人卻已經沒那麼在意了。
祁商現在只惦記著很快就到的二月的情人節,可以跟虞楚熹出海好好的放鬆一下。
跟姜秉川在工作室商量行程時,這麼敏感日子,到底還是將他戀愛的事實泄露了出去。
「二月十三號,十四號,休兩天?」姜秉川狐疑道,「你個單身狗情人節有什麼好休息的?」
祁商冷著面容道:「你反應何時這麼遲鈍了?」
姜秉川在座位上怔了兩三秒:「所以是你戀愛了,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不早點說?」
對於姜秉川的三連問,祁商一個都沒作答。
只是溫吞的丟過去一句:「你自己回憶一下,我其實說過不止一次了,不過是旁敲側擊。」
房間裡突然安靜了下去。
桌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但也沒那麼燙了,姜秉川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他慢慢開始回憶起祁商之前所謂的旁敲側擊。
好像最近有一次,祁商好不容易有一天能休息,晚上他有事沒怎麼睡,跟個老父親一樣操心他一句吧。
他當時說什麼來著。
好像是。
「跟你說了也沒用。」
「你不會懂的。」
再往前。
姜秉川有一次誤以為他戒菸了,很平常的一個話題,可他怎麼回來著。
好像也是。
「我跟你不一樣。」
「你沒人疼。」
反正就是陰陽怪氣的沒一句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