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熹很聰明,這些事她向來都理的清,但被偏愛的人,總歸會有些天真。
在祁商這裡,虞楚熹也不例外,她也會有天真的一面,也會故意問他:「幹嘛對我這麼好?」
祁商不動聲色的望著她,微涼的眼神里滿是寵溺。
在此刻,在他面前,虞楚熹就像是個要了糖果,卻還貪心的想要更多的小孩子一樣。
很難得能看到她這一面。
卻也只有他能看到。
即便她不經常說那些甜言蜜語,可給他這樣的例外,卻也能讓他感覺到那種特別的,誰都從他這裡搶不走她的安全感。
「因為我喜歡你。」祁商不假思索道。
「還有呢?」
「還有。」祁商唇齒曖昧的呢喃道,「不告訴你。」
虞楚熹沒追問下去,猜祁商應該是說不出什麼了,我喜歡你四個字,其實就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她沒再說話,開始專心吃起了桌上的晚餐。
祁商也沒再說話,他用手裡的叉子攪拌了下意面,很快他又抬起上目線,望了一眼對面虞楚熹半垂的側臉。
他剛才藏起來的話,並不是什麼秘密,但也不想再提起。
其實到現在,虞楚熹都還不知道,他已經知曉過往她因為他而傷心的哭過兩次。
那兩次,就足以讓他用後半生去補償她。
晚餐吃到一半,虞楚熹才終於提起今晚的正事:「你還沒說,今天晚上找我過來,到底是什麼事?」
祁商拿起旁邊的餐巾,擦了下嘴角,他才回道:「等下吃完再告訴你。」
虞楚熹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也不知道到底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秘。
吃完晚餐,祁商牽著她的手,將她一路帶到了二樓的衣帽間。
虞楚熹一頭霧水的跟著他,還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
看祁商從抽屜里拿出一卷皮尺,也不知是皮尺過於類似軟繩,還是他將皮尺勾在指間的動作過於撩情。
虞楚熹不免動了歪心思。
「你跟誰學的?」
「學什麼?」祁商眉眼裡的淡笑也尤為的曖昧。
虞楚熹身子不自覺倚到了後面的首飾柜上,那些歪心思,她到底是有些難以啟齒,於是只好敷衍道:「沒什麼。」
祁商走過去,站到她面前,看到她臉頰冒起的緋紅,他突然有所了悟:「原來是有人想歪了。」
虞楚熹望進了他的眼睛裡:「難道不是我想的那樣嗎?」
「想的哪樣?」
「你明知故問。」
祁商微挑眉,他輕挑的勾了下指尖的皮尺,語氣亦是漫不經心的,卻又很撩人的講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