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生都是為你而來的。」裴珛枝興奮的說道。
虞楚熹沒搭話,她對這些事情並不太感興趣。
只是剛要低頭時,她視線的餘光就看到,祁商從外面返了回來。
他雙手插兜,看到門口圍的男生,他臉色有些不耐煩道:「讓開。」
其他男生看到是他,也不敢招惹,就讓到了一邊。
祁商冷麵走了進來。
剛一踏進門口,他就甩手關上了教室的門。
看到他將要朝座位這邊走來,虞楚熹垂下眼睫,將視線落到了試卷上。
裴珛枝還沒轉過身,小聲提醒了她一句:「你以後晚上上廁所,要小心一些,別讓那些男生尾隨你。」
虞楚熹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伴著裴珛枝剛才那句話落下,祁商回到了座位。
他看到課桌上,課本壓的那份試卷,上面還一張紙條。
簡單的寫了幾個字:你的試卷送過來了。
看上面的字,很清秀,不像是蘇煒傑留給他的。
祁商一邊落座,一邊看了一眼旁邊的虞楚熹,她正在做卷子,上面的字體,娟秀而清瘦,跟紙條上的一模一樣。
原來那張紙條是她留下的。
祁商抽出那張紙條,他對摺,壓到了課本里。
沒有丟掉。
虞楚熹沒注意祁商那邊的動靜,她還在埋頭做試卷。
進入高三,大多都是這樣一個狀態,總有一大堆做不完的試卷。
即便她剛轉過來,卻也很快適應了新學校的新生活。
時間在重複的日子裡變的恍惚冗長,很容易模糊今天具體的日子。
幾乎每天都過著重複的日子,也沒太多閒暇的課餘活動。
像是穿梭在一條暗道里,沒到盡頭時,只能埋頭趕路。
在這樣枯燥單調的生活里,唯一的光亮,就是平日裡她跟祁商那些似有若無的連結。
與羈絆。
朦朧繾綣,戳不透,卻也好似融化的冰水,點滴落入心底,忽略不得。
卻也只能深藏在心底。
日子轉眼即逝。
過了農曆新年,短暫的春天過去後,很快就迎來了夏天。
高考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五月中旬的盛夏,臨近中午,人很容易睏倦。
最近這些日子,虞楚熹常常熬夜,昨天更是因為一套物理試卷,熬夜到凌晨五點多,才將近睡了一個多小時。
早上起來,她喝了一大杯咖啡提神,可到中午這會兒,她已經困到撐不住了。
坐在課桌上,她就禁不住一直連連打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