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並沒有過多的解釋,反倒是直接就無視了兩個人的反應,做什麼事情都是獨立獨行。
秦桎本來就是一個火爆的脾氣,看著他這不溫不火的狀態,頓時一下子就怒火中燒,眉眼微微的往下沉了沉。
「誰允許你乾的這些事情,你都不提前跟我們商量一下,現在直接把我們的計劃全部都給打亂了!」
他那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充滿著怒火,看人的時候恨不得把人給撕碎。
可惜在一切強大的人面前都沒有任何的用處,也只不過是個不痛不癢的東西罷了。
秦燁聽到這話的時候,立刻就露出了不滿意的神情,眉頭微微的緊皺在了一塊,緊接著開口說了一句。
「既然都已經這麼做了,那三哥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你幹嘛那麼激動呢?」
他話里話外都透露出了不滿,甚至直接的表達出了一些不樂意的感覺。
這一句話直接就把在場的怒火直接就點到了燃點,兩個人都非常的生氣,直接就開口說了幾句。
「他有個屁道理,他現在乾的這些事情根本就上不了台面,更何況的是一點都沒有把我們放在他的心裡!」
如果要是真的為他們著想,也就不可能會做出這麼無理的事情出來,所以他們的心中是真的極其的不滿意。
秦桎要不是有人攔著,早就直接上去打人了,怎麼可能還會有這麼好的脾氣,待在這個原位和他們講道理。
秦軒此時倒是沒有吭聲,只是臉色逐漸的陰沉了幾分,看人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冰冷,溫潤的眉眼,看不出太多的神情。
見此,秦夜直勾勾的站在了自己的原位上,黑漆漆的眼睛並沒有太多的波動,說話的語氣逐漸的冰冷。
「等會的時候稍微注意一下在場的人,恐怕有人應該會鬧事兒!」
有些事兒不需要過多的去闡述,既然都已經認識了這麼久了,大概也就有了一定的了解,有些事情也的確是解決不了。
秦桎嘴角立刻就露出了一抹冷笑,說話的語氣也逐漸變得冰冷了幾分,十分不屑的開口說了一句。
「除了你會搞出這些亂七八糟的名堂,還有誰會在背後搞這種小動作?」
沈越平時在這一方面做的還算是挺不錯,終究也沒有讓別人抓住把柄,更不可能會有什麼敵人這樣的東西。
這個話他剛剛說完,門口立刻就傳來了一陣聲響。
林月兒身上帶著華麗的包包,衣服穿的倒是非常的得體,看得到是價值不菲的模樣,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聽說阿姨不幸去世,我特地過來看看,你們應該不會介意吧!」
她率先走到了大家的面前,此時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就這樣子靜靜的看著大家,臉上卻露出了一臉的戾氣。
即使是感覺到年紀不大,可是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場,就讓我覺得十分的不適。
秦夜眉頭緊緊的緊皺著,然後緊接著悠悠的吐出了一口氣,臉上並未露出太多的情緒,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看上林月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