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不需要擔憂,我既然都已經打算和你合作了,那自然是所有的事情都不可能會隱瞞你!」
本身也就是為了這一個目的,即使是他們兩個人在不對頭的話,很多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秦夜將手指輕輕的卷了卷,黑漆漆的眼睛裡面流露出了絲絲縷縷的無奈,可是很快的又掩蓋了過去。
即使是他們兩個即將離婚,組織是絕對不可能會放過程子依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向他們全盤解決。
但是如果說了的話,那就意味著可能到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沒有辦法可以解決,贏了也能讓秦氏集團更上一層樓。
兩人又初步的交談了一些相關的事情,兩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了認真和凝重的心情。
陸今時心中不免有一些佩服,可是還是壓抑著自己心中的那一份讚許,默默的將手中的錄音筆關上。
見此,秦夜將一切都收盡了眼底,可是並沒有表示出任何的情緒。
陸今時看著都已經交談的差不多了,看了一眼手中的手錶,臉上流露出了絲絲縷縷的笑容,很快速的開口說了一句。
「今天就先交談到這裡吧,後面相關的事情,我再來找時間和你說,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他的臉上流露出了滿意,甚至笑容都越發的燦爛了起來,好像就是得到了什麼東西的貓一樣。
見此,秦夜薄唇抿成了一條線,渾身上下依舊還是那一股冰冷的模樣,只是很平靜的點了點頭。
「好。」
陸今時離開的時候完全就是腳底生風,整個人都洋洋得意的模樣,仿佛就好像是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
秦夜剛一出飯店的門口,風吹在臉上的時候,莫名的就感覺到了身體非常的薄涼,手指尖都是發涼的程度。
他把車開到了紙醉金迷的門口,最終還是一溜煙的鑽了進去,在此之前甚至還撥打了個電話給秦桎。
秦桎一大早的時候就待在了包廂的門口,一看到他立刻就走了上去,臉上甚至還帶著笑意。
「三弟,你這個什麼情況呀,怎麼突然之間想著叫我出來喝酒了!」
他們幾個人的關係可以說是非常的複雜,自己的心裏面或多或少確實都是明白的,所以很少出來一塊聚會。
秦夜一聲不吭的鑽進的包廂裡面,找到了一個位置便坐了下來,所有的喧囂在這一刻都無限的放大。
包廂裡面有一個很大的桌面,上面幾乎擺滿了所有昂貴的酒,只要你喝,付得起價格,這裡面只會管夠。
秦桎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桃花源裡面流露出了一絲迷茫,可還是很快速的走了過去,坐在的位置上。
「你這是吵架了還是怎麼了,怎麼一聲不吭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杯酒,直接就打了開來,倒在了杯子上。
他向來都是吊兒郎當的模樣,喝酒的時候,一隻腿掛在另一個腿上,翹著二郎腿,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輕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