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陸今時是？
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升起，久久揮之不去。
他很確信那笑容是一樣沒錯，但除了視頻之外的臉不是陸今時，他是不是冤枉了陸今時？
他和陸今時自小一起長大，雖然時長兩人不對付，但關係不錯。
他不想往壞處想。
可是，八年沒有見面，也沒有聯繫，陸今時就像憑空失蹤，又突然出現一樣。
他對陸今時這八年一無所知。
八年時間，足以改變一個人。
沉思很久，秦夜拿出手機撥通何勤的電話。
「老何，最近過的咋樣？」秦夜沒有開門見山，而是和何勤寒暄了幾句，當時是何勤和他一起破了H組織，關係也在那時變得融洽。
何勤是個出色的警察，他的敏銳和洞察力很強。
「還行，老樣子，局裡也沒什麼大事，整天就是忙一些雞毛蒜皮，讓人無奈又不得不解決的事。」何勤端著泡著枸杞的玻璃茶杯走出辦公室，看著來來往往的同事，他朝天台走去。
他了解秦夜的脾氣，無事不登三寶殿。
這會打電話給他，一定有事。
「我到天台了，你說吧，找我什麼事。」何勤也不跟秦夜瞎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被戳破心思的秦夜也不扭捏，回頭瞧了一眼陸今時離開的方向，頓了頓，「我回車裡跟你說。」
「行。」
何勤歪頭用肩膀和臉夾著電話，扭開手中的玻璃茶杯，時不時喝一口。
直到杯子見底，才聽見秦夜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老何，你還記得H組織嗎？」秦夜將車窗關嚴，H組織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案子。
「不是破獲了？替它幹什麼。」即便如此，何勤還是察覺出不對勁，扭緊杯子的蓋子，拿著手機轉過身，背靠著牆，目光盯著進入天台的那扇門。
「當時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和H組織的幕後頭領通過視頻對話。」
「有。」
何勤對案子記得很清楚，而且H組織是大案，這些細節又是經過他的手，秦夜當時提過，但也只看見對方的嘴，沒有看見全貌。
破獲H組織後，其中有人承認是他與秦夜通話，任何細節都對上了，沒有查出一點可疑的地方。
難道有誤？
如此一想，何勤的心思一沉，誤判的案子想要重啟，程序會很複雜。
「你提這些，是覺得H組織沒有完全覆滅？」何勤出聲問道，他的音量不大，刻意壓低了聲音。
他怕自己的大嗓門引來其他同事的圍觀。
「嗯，是。」秦夜坦白地說出他剛剛看見的笑容，「視頻里的笑容和我之前看見的笑容一樣，我不會記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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