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媽愣了一下道:“啊,是我考慮不周,越老越糊塗。”
聶亦淡淡道:“不是誰的錯,從前沒這個規矩。”
我思考了兩秒鐘,沉穩的跟林媽說:“康素蘿要是過來,還是可以讓她在家裡等等的。”
10.
很快等到一個艷陽天,整個拍攝完美收官,按常規進入後期。許書然順利接手這邊的水下布景。畢竟是拍廣告宣傳片,設備多,工作人員也多,後院泳池畔整天人來人往。我和聶亦就撤去了紅葉會館。
我一想這要同往常一樣,一殺入工作室做後期就十天半月不出來,搞不好再出來就得和聶亦離婚了,頓時額上冷汗如雨下。康素蘿給我出主意:“紅葉會館以前是因的套房不是被聶亦改成個後期處理室,你讓寧致遠帶著後期們都一起駐紮到紅葉不就完了?”
康素蘿的提議是個法子。大家換了地方辦公都很新鮮,唯有童桐當天晚上拿了個小本本來找我,指著本本上一個頗為可觀的數字愁眉苦臉和我道:“市里項目組那邊說沒聽過做後期也得專門去住紅葉,所以不給報,這麼大筆預算,走我們自己工作室嗎?這趟活兒半公益xing質,市里統共給的錢還沒有這個多呢!”
我拎著她的小本本一項一項看,唏噓:“紅葉的普通客房都這麼貴啊。”
童桐ròu疼得一抽一抽地道:“是啊。”
我說:“哦,那把我車賣了吧。”
聶亦穿著睡衣正好從樓上下來。
童桐趕緊提高音量:“非非姐,你是說,要賣車嗎?”
聶亦抬眼:“賣什麼車?”
童桐題我委屈:“聶少,非非姐為了陪你,把整個後期團隊都開來紅葉了,但是這邊食宿太貴,市里又不給報,非非姐就打算把她車給賣了。”
聶亦說:“哦。”
童桐眨了眨眼睛:“啊?就……就真讓非非姐賣車啊?”
聶亦點了下頭:“顯得她不是為了錢才嫁給我。”
童桐愁眉苦臉地看我:“那非非姐,你……你把車鑰匙給我。”
我笑罵:“給你個頭,拿著帳單去找褚秘書,我這為了好好伺候皇上,搭上自己還不夠,還得搭上我的車?你問問內務府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童桐喜笑顏開地拎著小本本出去了。
聶亦一邊拆一隻密封的文件袋一邊坐到我身邊,漫不經心問我:“怎麼坐著不動?”
我捧著睡前牛奶愣了一下:“動?動什麼?要怎麼動?”
他將兩條筆直長腿直壓到我膝蓋上,手上仍在翻他的外文資料:“捶腿。”
我說:“啊?”
他一隻手拿文獻另一隻手撐在沙發扶臂上,微微抬了抬下巴:“剛才不是說要好好伺候我?”
我一邊哦哦著應了,一邊將手探進他睡褲的褲腳,停了一會兒,撫上小腿,停了一會兒,再撫弄到腳踝,聶亦從已經反倒十多頁的資料里抬頭眯著眼看我:“聶非非。”
按照計劃,許書然那邊的拍攝要到十二月底才結束,剪片大約要兩個月。而我和郎悅只需保證我們那兩套成品不至於在他之後出來,因此後期時間實在是非常充裕。
童桐感嘆:“從前只要開始後期,非非姐你基本就駐紮在工作室不出門了,十天半月不見天日才算正常,現在每天只過去後期那邊四小時,結了婚真的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