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他賣乖:“回家做給你吃啊。”
他淡淡:“除了麻婆豆腐,你做的其他東西能吃嗎?”
我撓著頭說:“那可以學嘛。”
他搖了搖頭:“要真喜歡,讓寧致遠傳份菜譜給我,回家弄個你。”
我一邊說這怎麼好意思一邊忙不迭地給寧致遠發了個簡訊,發完才大驚:“哎,聶博士你還會做菜啊?”
他撐腮笑:“我也很好奇,國外待了這麼多年,你到頭來只會做個麻婆豆腐。”
我看著他笑的樣子就頭腦發昏,也撐著腮沒個坐相地靠近屏幕,我說:“你別這麼笑,看你這樣笑我好想什麼都不管跑回去了。”
他頓了一下:“那就回來。”
我嚴肅:“違約要賠錢的。”
他一副昏君架勢,眼皮也沒抬:“那就賠。”
我說:“哎,好歹也是許書然介紹的,總要給他面子負起責任。”
他停了兩秒鐘沒說話,亭子外面突然來了個人,風風火火端著餐盤過來同我搭話:“非姐你們昨天新看的那處境怎麼樣了?”
我啪一聲將iPad扣倒,跟來人比口型:“林導,咱半小時後再談OK嗎?”
絡腮鬍子導演愣了一愣,眼神里很有內容,壓低了聲音調侃我:“嘿,他們說你這時間十成十是在和你老公視頻我還不相信……”
我兩隻手比個作揖的姿勢請他快走快走,林導端著餐盤笑著站起來,卻故意放大了聲音:“我說非姐,你老公把你看得忒嚴了些啊……”
我簡直不敢將iPad重新翻過來看聶亦的臉色了,趕緊道:“是我,是我黏人,不管我先生的事,林導您好走不送。”
將iPad再立起來時卻看到聶亦一臉戲謔,我撓著頭轉移話題:“哎,剛才我說哪兒來著?”
他好整以暇,話音卻很溫柔:“我不知道,你自己想。”褚秘書卻在這個時候進了房間,神色有點著急,但還是很穩妥地跟我打了個招呼,才附在聶亦耳邊說了什麼。聶亦的美貌微微皺起。
我善解人意地將墨鏡撥到腦袋上頂著,湊到屏幕前和他說再見:“來來來,親一下,有時就跪安吧,我吃完早飯也要上工了。”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睛裡有笑意,很認命似的:“親吧。”
我完全沒有不好意思地親了iPad屏幕一下,說:“涼涼的。”
他就嘆了口氣:“你還要多久回來?”
我咬著嘴唇笑:“想我啦?”
他還真點了點頭:“嗯,想你。”停了一秒,又加了句:“特別想。”說完完全沒有不好意思地直勾勾看著我。
我頓時整個人都有點把持不住了,覺得他這個模樣說這樣的話太勾人,趕緊和他許諾:“我抓緊時間趕工,一拍完我就回去,再等……”心算了算最快什麼時候能搞定,我說:“再等半個月。”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下,出現在那個位置的大概正好是我的額頭,他道:“不要太趕。”
我甜膩膩地湊上去:“想趕回去見你呀。”
他微微彎了眼睛:“那也不用太趕。”
這氣氛實在太好,我忍不住就開始跟他表白心裡話,我說:“這趟完了我再也不要接新工作,我就在家裡陪你好不好?”
他挑眉:“不是接下來立刻要去澳洲?”
我不耐煩地揮手:“推了推了,把這個展往後挪,要不就不辦了。”一派嚴肅地和他補充:“相夫教子最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