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媛媛一定不舍得让我一人永远这么孤独下去的!”对吧?媛媛,你回答我呀。你为什么沉默不说话,是否是害怕你的纵容让我会变得更加贪心呢?
等小辉辉不糊涂迷茫了,你就会回来了,对么?好么?
望着窗外,我看到被火光照亮的夜空中,纯白的雪花开始飘落。
第二天早上,仍然可以听到零落的爆竹声。一出门,雪依旧安静的缓缓下着,地上累计的白色已经要没过鞋底了,踩上去发出“吱吱”的声音。
我独自一人踏着地上的积雪,孤独的迎接这新的一年的第一个早晨。
家门口小街干道上的雪已被陆陆续续过往的行人踩得有些杂乱,不过整条小街的白色还算的上基本完整。我不由自主的转过了几个十字路口,最后沿着小城最主要的这条东西大街毫无目的的向西漫行。大街上车辆穿流不息,路面早已不见了积雪的痕迹,只剩下湿漉漉的一层泥水;天上不断飘下的雪花一落到大路上即刻消融逝去。
幸好,我步行的便道上的雪色不像主路上那么残忍,不过也被早行的人们留下了一串串远去的痕迹。
雪女似乎感受到了我内心隐隐的遗憾,渐渐下的急促起来。前方的脚印不一会儿就重新铺上了一层新的薄薄的白色。
雪越下越大,道路旁边的树木变成一颗颗纯白的圣诞树,隔着马路左右对应着,向前延绵不绝。这自然要远远胜过岛城商场中人工布置那些道具。最淳朴真实的,永远是最美丽动人的。景色如此,心情亦如此。于是,头发也已雪白的我,抛下一切由贪婪而生的欲望和由恐惧而生的忧虑,随着性子,向西踱去。
就这样,一个人,走了好久。
直到路过大街北侧那家小城中最受欢迎的酒店时。忽然看到腾空的礼炮,听到“啪啦啦”急促的鞭炮声。
看着酒店门口嘈杂而欢喜的人群,我知道又有人要结婚了。其实,元旦,这公历新年的第一天,本身就是个充满喜庆的日子,远比五一十一什么的更适合结婚。特别是今天,衬上这满城的纯白,绝对是个完美的吉日。
忽然想到,如果那天在新加坡的街道上不是那辆突如其来的双层巴士带来的刺耳噪音。今天,在这儿,在这满天圣洁的雪花中举行婚礼的那一对,会不会是我和我的茵媛?
我果然是个胆小的家伙,又把责任推到了丝毫不会争辩的巴士的身上。媛媛离我而去,终究是对的。
一个些许冷漠的人,内心却又偏偏喜爱参加婚礼,喜欢婚礼的气氛。走过酒店门口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也换上了真挚的笑脸,对那毫不相识的迎宾的家属道:“恭喜恭喜!”
婚车到了,车门打开,年轻的新郎走了下来。“嗯,这个新郎长得还算不赖”我心里打量着,又觉得或许曾在哪里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