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醉了,你骨头硬,你厉害。”风子诺扶额叹了口气,要换做是他,可忍受不了这么艰苦的床。
“你等一下。”风子诺转身去隔壁——他自己的屋子,回来时又抱了一张席子一床厚厚的棉被过来
“你要干什么?”白忆云看他拿了这么多东西,以为他要过来睡。
“你是病人,不能睡那么硬的床。”风子诺一边说一边将席子放在床上铺开展平,再将被子铺在上面,弄好一切后,他拍拍手上的灰尘,微笑的说,“好啦,大功告成。”
白忆云顿时觉得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脑海中闪过一句话:我达达的马蹄声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良人,只是个过客。突然间又感觉心如刀绞,即使再难受也不敢诉说,更不敢寻求安慰,他自己也不清楚,也许真的是病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风子诺蹲在白忆云面前,仰望着他,像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猫在等待主人的奖赏。
“没……没事,你先出去吧,我累了。”白忆云有气无力地抬手在风子诺头顶上空停滞了三秒,又在心中反问:我到底在害怕什么?随后终于敢触摸对方,他轻轻摩挲了一下风子诺的头发,有点粗糙,有点扎手,但却让他有种难以明说的满足。
“好。”风子诺起身想离开,走到门口又折回到床前,问道,“哥,你以前真的没有来过这里吗?”
听到他的话,白忆云的心有点慌,镇定了一会之后,摇摇头。
风子诺抿了下嘴唇,又问道:“那……有没有去过中山路?”
白忆云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神情有点恐慌,他再次摇摇头:“没……没去过。”
风子诺的怀疑又深了一层,心想:他到底在掩盖什么?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就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他走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
等门缝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他终于控制不住了,一滴滚烫的泪水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我……我真的……做错了吗?不该将他卷进这些纷争来,可是……不行,既然已经把他拖进来了,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把他送出去。”他内心十分煎熬,一面是愧疚,一面是无奈,只要那个威胁还在,他就无法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
夏日的午后,依旧炎热,让人难以忍受。天空的风云变化难测,不一会儿天边就飘来了几朵乌云。风子诺像在油锅中煎熬般训练,豆大的汗珠从额头,鬓角一直流到下巴,有的流到了绿油油的像铺了一块草坪的台球桌上。那包扎右眼的纱布也浸满了汗水,只要轻轻一拧,就能拧出水来。带有盐分的汗水,流到受伤的右眼中,火辣辣的疼,一直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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