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無歸不是要見手下嗎?他不如正大光明的聽一聽,說不定還能知道仙門消息。
寂無歸果然沒有說什麼,任由宋衍坐在那裡,將外面的魔將傳喚進來。
一個魔將走了進來。
他們許久不曾得見君上,只能來魔宮這邊找,卻不想一進來,就見那個仙人堂而皇之坐在君上身側,一副根本不打算迴避的樣子,頓時欲言又止。
宋衍唇角勾起一抹微涼的弧度,沒有忽視魔將眼中的不滿憤慨。
即便寂無歸看的嚴,沒有絲毫閒言碎語落入他耳中,但不代表宋衍對此一無所知。
身為魔君,卻讓一個仙人在此作威作福,魔族當然會不滿了。換位思考,若是宗曜帶個魔族回去寵幸,仙人那邊必定早鬧翻天,喊打喊殺了,宗曜也定抵不住壓力,不可能這般荒唐。
自己身邊如今能清清靜靜的,必定是寂無歸雷霆手段鎮壓。
宋衍明知這一切,卻只當做不知,仙魔不兩立,寂無歸既然要留下自己,除非他將自己關在魔宮不見天日,只做他一個人的禁-臠,否則這就是他必然要面對的。
也許有一天寂無歸扛不住壓力,就會放自己走了,卻不想這一段時間下來,寂無歸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樣子,果然魔類就是更肆意妄為一些。
既然寂無歸要做這副寵幸之態,自己就做這個禍水又有何妨?
那魔將雖不滿宋衍,但也不敢說什麼,只能無奈開口道:「君上,我們已經攻打下了南嶽州,仙門少主帶人退守青寧城,但這段時間我們魔族也損傷不少,不知該繼續進攻還是稍作休整……」
主要是宗曜實在太難纏了,他們殺不了宗曜,反而折損了不少人,但肯定不能直說吧,不然君上要拿他餵黑龍了。
魔將小心翼翼開口:「若是君上能出手……」
安靜的殿內忽的傳來一道意味不明的笑。
宋衍上身前傾,眉眼彎起,唇邊是一抹譏誚之色:「君上忙得很,這點小事也來打擾君上,原來魔族就這般廢物嗎?」
魔將頓時怒不可遏!看向宋衍的目光仿佛冒出火星子來,恨不得直接上去撕了他。
但宋衍可不會害怕,反而笑意加深,淡漠眼神如同挑釁。
寂無歸眉梢微揚。
之前宋衍
總一副懨懨模樣,這會兒總算打起精神,眉眼又熠熠生輝起來,讓他忍不住看的入了神。
也就不在乎宋衍是為了護著宗曜。
況且他也覺得這些傢伙挺廢物的,天天這點破事來煩他,寂無歸唇邊噙著笑意,支著下頜沒有開口的意思,想看宋衍打算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