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縉回道:「我們是合理正常且受國家法律保護的關係,情況還是不一樣的。」
「話不要說得這麼驚悚,老闆,只是和您簽了勞動合同!」許白魚飛速打字,「您這句話說完後我今年都看不進去職場戀愛題材的小說了!」
「我又沒說錯,怎麼就不是合理合法的?」
小老闆理直氣壯地反問道:「你就說是不是你本人簽字,用的是不是你身份證號,受不受國家法律保護吧!」
第4章 小學同學
和小老闆就法律保護的關係扯了一晚上,許白魚當天晚上就做了噩夢。
開始還是個美夢,夢到愛過的紙片人全都變成活人老婆,美人環繞甜甜蜜蜜,隨即就發展到了所有在遊戲裡誓約過的紙片人排著隊要她負責。
很可怕,真的。
搞紙片人的時候要什麼理性,什麼陰鬱人外鬼畜反派白切黑……於是鐵血全圖鑑黨在夢中被迫左擁右抱,有生以來第一次做了限定池保底歪常駐之外的絕望噩夢。
倒不是美人環繞的世界不幸福,主要是紙片xp過於複雜,讓許白魚有一種命不久矣無需掙扎的安全感。
一夜噩夢連連,許白魚是被天降豬咪砸胸給嚇醒的。
……要死了。
她氣息奄奄睜開眼睛,胸口上的毛團渾然不覺自己的殺傷力,繼續咪嗚咪嗚湊上來,試圖用蓬鬆濃密的貓毛淹沒許白魚的臉。
掙扎著把胸口上十斤重還在翻滾撒嬌的豬咪挪下去,許白魚這才半死不活地喘了口氣。
睡前詛咒加夢魘鬼壓床,早上起來還不是自然醒,很好,今天也是脆弱又難殺的一天。
怪誰呢。
女孩思索幾秒,覺得這都是老闆的問題。
昨天晚上小老闆那句話就跟古早彩鈴似的,一閉眼就在腦內反覆循環播放。
許白魚左思右想,琢磨著自己這一晚上噩夢的來源應該就是小老闆的警告提醒,女孩子不好隨隨便便給其他人開門。
……除去當事人長得帥的很牛逼的這一部分,情況就是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先是成為了自己熟悉粥鋪的外送小哥,然後又用私號加到了自己的微信,本人的聯繫方式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手機里,前後還沒超過二十四小時。
她想了想對方回頭看著自己家門牌號的小動作。
這個行為可以有很多種解釋,可以理解為第一次送貨出門的強迫症患者的確定動作,也可以擴展思維,想到一些令人細思極恐的東西。
許白魚前後思索半天,覺得兩種可能都很有說服力。
但是單靠自己在這裡亂想也沒個頭緒……
女孩沉思片刻,起身去翻出門的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