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嘴子男媽媽:許寡婦你看外面多麼危險,要不然你還是過來上班吧,住在公司就不用擔心入戶搶劫了,我還不收你房租水電費,是不是很合適。
許白魚:「……」
謝謝老闆,一時間也不知道新聞和你誰更惡毒一點。
但是孟縉也算是提醒了她一件事,許白魚現在自己一個人住,方便是肯定的,但是也需要做些準備。
貓不用遛節省很多麻煩,提前囤一些貓糧貓砂貓罐頭就行,衛小哥說是可以幫忙但也不能一天幾遍的遛人家過來送貨,人情這種東西,在最初許諾的時候聽著開心開心也就行了。
許白魚簡單列了個清單,準備下午沒事去囤一批貨,只是減少外出避免被人盯上,也不用和末日逃亡一樣什麼都買上一堆……
清單寫了一會,許白魚一臉肅然的給孟縉發了條信息:親愛的老闆,我的洗碗機可以提前到帳嗎。
孟縉答曰:親愛的寡婦,你的稿子可以提前到帳嗎。
許白魚說,謝謝老闆不用了老闆您太客氣了老闆我去囤點洗碗精和一次性餐具吧。
孟縉說懶死你算了許白魚,你牌子沒選款式沒挑廚房柜子尺碼都沒發給我我上哪給你買去。
於是許白魚在清單上又添了個捲尺。
她下午收拾收拾準備出門,特意錯開了下班晚尖峰時間,回家的路上人越走越少,走著走著許白魚總覺得自己身後好像跟著什麼人。
她心裡咯噔,借著在店鋪櫥窗門口駐足整理圍巾的功夫微微側過頭看過去,身後不遠處的確跟著個高大人影,氣質倒是大方坦蕩,沒什麼鬼鬼祟祟隱藏自己的意思。
當然,如果不是許白魚走走停停,他也跟著走走停停,始終維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她身後就更好了。
許白魚走也走不掉,跑也跑不動,手上拎著一堆東西故作鎮定的走在前面,總覺得莫名其妙心裡發毛,隨著一前一後進了小區後她那點強自鎮定散了個七七八八,步子也跟著變得更加虛浮起來,有些脫力的手腕一晃,眼看著東西就要掉在地上了。
身後腳步聲飛快加速幾步,一隻屬於男性的寬大手掌迅速伸過來拎住了兜子,小麥色肌膚,骨骼感很重,許白魚腳尖向後錯了半步拉開距離,然而對方顯然沒有後退的打算,她虛虛勾著袋子的手指反射性向後一縮,整個袋子就直接落進了對方手裡。
「誒誒——」對方的語氣有點無奈,拎著袋子的手向下一墜,但仍穩穩拎住了。
「這位小姐姐您別冷不丁鬆手呀……冷靜點,我又不是什麼壞人。」
一張警官證遞到她面前,金色的國標讓許白魚稍微冷靜點,名字一欄寫著言殊,下面職務警銜一應俱全,對方等她看清後才飛快收回,臉上也露出了個爽朗的笑,「行了,我就是看你小姑娘一個人走,手上東西又多,就忍不住多跟了幾步,這一帶有點麻煩以防萬一嘛……現在放輕鬆,別緊張,你看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