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樓下流浪貓的時候買的,在我家放著也是放著,拿去公司廢物利用還能想辦法走個公帳。」孟縉含糊道,「你還有沒有別的要說的,沒事我掛了。」
許白魚心說老闆現在傲嬌退環境了你想摸貓可以直白一點,但是想想自己這個月社保還沒交,所以她最後選擇了什麼都沒說。
但對面磨磨蹭蹭半天沒掛電話,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有一搭沒一搭扯了半天,最後只語氣矜持地又補了一句,什麼準備好了和他說一聲,他第二天早上來接。
許白魚:?
許白魚:老闆我可以自己走。
走什麼自己走,你再迷路或者路上被人拐了,現在外面這個狀態萬一要是被人販子盯上拐跑了呢,孟縉不假思索的回道,就你這種看起來很乖很好欺負人家袋子一蒙就能打包帶走!
許白魚心想這話她上高中開始就沒聽自己親媽提過了,如今再一次聽到……還有點奇怪的懷念。
男媽媽怎麼就不是媽媽呢。
許白魚嘆了口氣,再一次咽下喊媽的衝動。
「那我應該像網上說的那樣,去紋個身或者染個頭髮,走在路上扎眼一點就不容易被盯上了。」她也沒說小老闆不靠譜之類的話,只順著他的話繼續往下說,順便突發奇想了一下:「你說這次我把我頭髮染成綠的怎麼樣?」
「為什麼是這個色兒,你是在暗示什麼嗎?」孟縉警惕道,「染頭髮不著急,顏色也可以再挑挑,還有你別隨隨便便找理髮店啊,幾百上千的染料也不知道能給你用什麼劣質品糊弄,最後效果稀爛不說可能還會對皮膚造成刺激,你知道這行現在有多不要臉嗎……唉算了你先等等,我先上網查查哪家牌子比較靠譜,實在不行我看看古法染色什麼的能不能用……」
許白魚含糊道:「知道了知道了,老闆我先把電話掛了哦。」再不掛她真的有點怕自己脫口而出「媽我不染頭髮了你別墨跡了」。
她掛了電話,手機微微發熱捏在手裡,半天嘆了口氣。
本來也沒覺得哪裡不行,自己一個人住的輕輕鬆鬆,鄰居本來沒人,樓上樓下都清淨,工作性質無需坐班,怎麼想怎麼舒服自在。
但現在隔壁住了人,常年空屋住進了陌生的高大年輕男性,本地新聞推送又是這種危險信息,許白魚只是平日裡相對冷靜點,但也不至於就說也能對這種信息無動於衷。
這裡面唯一令她安心的點大概就是那張擺在面前的警官證,她搜了半天,在經過反覆搜索後勉強可以確定是真的,這挺好,住在隔壁的是警察叔叔而不是什麼無業游民能讓人安心很多,加上之前警察叔叔體貼地幫她把東西拎進來的行動來看,她應該還是可以暢想一下和諧的軍民魚水情,大概。
許白魚想辦法安慰自己,背後貼靠的大門忽然被人冷不丁敲了敲,她猝不及防嚇了一跳,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自己進屋以後竟然一直都是這個蹲著打電話的姿勢,現在反射性想要站起來兩腿頓時傳來一陣針刺般的酸麻,許白魚齜牙咧嘴,扭曲,蠕動,陰暗爬行,好一會才成功抓著玄關鞋櫃慢吞吞站起來,透過貓眼看見隔著一點距離站在外面的那位警察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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