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說,我們早就認識的。
他想說,你不要怕我,你可以不熟悉我,但你不要遠離我。
……他想,在自己可以控制的範圍內,稍稍放縱一點,再湊近一點也沒關係。
結果就是一不小心發展到了現在這個程度。
其實細說起來也不該是被說做「這個程度」吧……那聽起來太親昵又太曖昧,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久別重逢的小學同學,因為一方的「遺忘」所以額外得到了些柔軟的愧疚心,並不符合他們現在的狀態。
他現在必須要很認真的思考每個時間的特殊性才行,想著每個詞,每個眼神,每個動作在成年人眼中約定俗成的暗示是什麼,想著這些行動落在她眼中又會變成什麼意義,小心翼翼地揣摩著一點曖昧又複雜的親近底線,試探著一點點上前。
正如此時一樣,他說了晚上會幫忙帶一份零食過來,女孩在微信上也只說了謝謝,但是不著急。
不算是同意,但也稱不上拒絕。
……但反過來說,沒有直白拒絕,就是還有試探的餘地。
於是衛紹之理所當然地來了。
他很禮貌的提前問過方不方便接東西,女孩似乎不擅長拒絕這種情況,便只能接下對方的這份好意。
有點像欺負人。
衛紹之微笑著想。
許白魚可不是什麼真的蜂蜜小麵包一樣柔軟又甜蜜的好脾氣,被牽著往前走遲早是會覺得不舒服的,所以,她這次開門的時候會和自己說些什麼呢——
這個男人有些不可控的開始想像起來,他會對女孩的可能發出的每一種疑問每一次開口,都會提前在腦內做了千百次的想像和應對的方式,自認已經算是準備的足夠充分,可初次見面時過量的緊張仍然成功扼住了喉嚨,讓自己並沒有獲得最理想的狀態。
所有行動都是隨著本能去做,完全稱不上完美。
希望這一次的狀態不要太糟糕。
衛紹之心想,又在心裡重複著這段時間見到的每個畫面。
他慢慢吐出一口氣,抬起眼,第一眼卻不是盯著面前隨時都會打開的這扇門,而是望向了旁邊那扇已經被清理地很乾淨的防盜門。
*
——許白魚開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衛紹之轉頭皺著眉盯著隔壁的樣子。
這個少見的冷淡表情打斷了她的思路,不由得也跟著扭過頭看過去,然後又一臉茫然的轉過頭看著衛紹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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