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還是那句話,我也沒要你立案,只不過這次情況特殊,需要換個地方說話。」
言殊對她笑笑,意外沒有之前看起來那樣氣勢迫人侵略性十足的感覺。
許白魚表情嚴肅起來了。
「這個……怎麼說呢,就算是我想簡單解釋,也簡單不起來。」
言殊撓撓腦袋,他的態度看起來很親切,但名為警察的那根弦在他的腦子裡的某個位置處於高度繃緊狀態,讓他並未泄露出更多的信息。
見女孩面帶猶豫,他便笑了笑,放緩語氣安撫道:「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的,我開車送你過去,等問題解釋清楚了,你也能明白怎麼回事了我就送你回來,保證連你吃晚飯的時間都不耽誤。」
涉及問題太多了,本來老李頭的意思是現在的一切麻煩是薛丁格的麻煩,不要那麼急著開盲盒,有的時候不看不聽反而可以真的就是無事發生;但眼瞧著這姑娘自己正常給家裡人打個電話都能囫圇摸到邊,再讓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亂跑,也不知道還能折騰出點什麼來。
許白魚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隨口一問且問題內容明明非常離譜,又在之後明確表示自己就問問不進去,這樣也要被警察叔叔拎去局子裡喝茶嗎……
她本來出門頻率不算太高,但這幾天細算下來竟是接連坐了兩次外人的車,唯一慶幸的是隔壁的警察叔叔開的自己的私車,不是警車接送,感覺上還是差很多的。
「……其實你也不用一直叫我警察叔叔的,」負責開車的言殊像是不經意間隨口一提,許白魚下意識看了他一眼,眼神是一種純然的無辜:「啥?」
「……就,叔叔啊。」他輕咳一聲,扶著方向盤的手臂肌肉有些隱約的緊繃感,聲音聽起來倒是很放鬆、很隨意,很漫不經心地樣子:「警察叔叔也就算了,但是平日裡也不用直接省略到一個『叔』字,你看我外表也沒有多大對吧,叫叔叔有點太老了……」
許白魚蒙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
言殊眼尾覷著她的表情,見坐在旁邊的小姑娘漸漸眉眼放鬆,也跟著緩和了表情,唇角下意識就掛了笑:「是吧……要是就見那麼一兩次呢,你喊我警察叔叔也沒事,但你看,咱倆就住隔壁,這每天下班回來要是迎面一句警察叔叔,我都不知道自己下沒下班呢;我叫言殊,你想怎麼喊都行。」
嚴格來說,言殊不是那種特別嚇人的外表,他眉骨輪廓天然深邃,五官氣質截然區別於時下審美常見的精緻美麗,更加偏向粗獷的野性。
男人眼瞳漆黑,白日裡看著卻又是偏向內斂平靜的,像是只陽光下面打盹的雄狼,懶洋洋地藏起狩獵者鋒利冰冷的視線,有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溫吞感。
「好,」許白魚很乖巧的點點頭,試探著問道:「那,言哥?」
……從叔降輩改叫哥了,成吧,反正怎麼的都比警察叔叔好一點,言殊咂咂嘴,很從容不迫的嗯了一聲。「也行,咱們到了,你跟我走就行。」
言殊把車直接開進了後院,許白魚抬頭看了一眼,公安局的大門和牌子在她身後這棟樓里,言殊帶著她在院子裡七繞八拐的,進了個四層樓高沒掛牌的普通小白樓。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