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魚想,也難怪小老闆繞了半天都沒出來。
孟縉毫無所覺,繼續拽著她往外走。
他陰著臉,本來已經做好了再在裡面繞上半小時的打算, 結果也不知道是出門這條路路不一樣還是什麼原因,總之他這次牽著許白魚,竟是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
孟縉:「……」
所以他之前跟個傻子似的在這裡面繞來繞去走的是個啥,他人生中某些不可見但又必須要走的隱藏曲折之路嗎。
不能細想, 有些東西越想越生氣。
「這都什麼了還信這種鬼東西……」孟縉隨口扯了話題, 卻說什麼都不願意回頭。
拽著拽著,孟縉的腳步就慢了, 與此同時心裡也跟著生出了另一種意義上的心慌。
之前他怒氣上頭的時候沒覺得有問題, 但現在反應過來,就覺得貼在一起的掌心有些詭異的發燙。
我應該不是愛出汗的體質吧。
他偷偷摸摸的想著, 卻連回頭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他提心弔膽的想著, 被他拽出來的這個人似乎對身邊一切都毫無察覺, 被他就這麼拽出來走,也是毫無防備的順從。
女孩子的手腕又細又軟, 拽在手裡握緊的時候,用力怕把她捏疼了;可不用力又感覺不到她的存在,下意識就擔心這沒良心的把手腕從他掌心裡一扭一掙,又當著他的面跑了。
不是沒想過馬上鬆手,可他總像是找不到合適機會似的,好像鬆手那一瞬間就會打破某種奇怪的氛圍,怎麼解釋都覺得尷尬。
愁人啊。
他想。
要說兩個人關係生疏,從網上到了線下就會變得生分的不行,那倒也不至於;可再怎麼親近那也是上下級的關係,孟縉腦袋上也還算是個頂著老闆的名頭,再平易近人沒架子的老闆,也沒理由拽著年輕女下屬的手腕半天不放的道理。
眼見著走到了下山路口,再不撒手就得兩個人一起下去,許白魚瞧著石階一路延伸向下,神色平靜的在心裡打著顫,終於有了些掙扎的心思。
這個高度,這個坡度……
非要說的話,許白魚就是那種小時候看風扇會擔心掉下來削人腦袋、逛商場看電梯害怕人會卡在裡面,長大了看這條山路,會思考自己滾下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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