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顯出幾個亂碼,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往外蹦,許白魚看了一眼後轉開了目光,心想還真是在奇怪的地方維護了自己的出身設定,不知道拼音輸入法的可憐古代貴公子對鍵盤也是一頭霧水,隨即起身去書櫃裡翻了幾張白紙出來:「不會打字?那就來用寫的。」
她的衣袖被輕輕拽了拽,女孩看了一眼沉香木手串,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行,不摘,就這麼說,不行的話我就帶耳機,你一個字也別想和我講。」
「……別總是用晚上會折騰人來威脅我,我也不是不能豁出去跟你一起耗著熬夜不睡覺。」許白魚陰著臉警告道,「等你把我耗死了,我順著網線爬過去,到時候我和你的怨氣還真不一定誰更大一點。」
於是扯著衣袖的力度消失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幾張紙留下一行血色的字跡,無視血淋淋的造型和完全無法忽略的濃鬱血腥氣的話,穆雲舟無愧他世家長公子的優秀人設,字跡清雋瀟灑,哪怕是不懂書法的人看上一眼也會覺得賞心悅目的好看。
夫人想問什麼?
許白魚捧著咖啡不說話,盯著腥紅血跡順著紙張透到桌子上,感覺自己的腦仁此刻都開始抽搐了。
我要猝死了。
「說真的,我現在更想知道這個桌子等一會我到底能不能擦乾淨……」她自言自語了一句,嘶了一聲後才勉強收回自己過分發散的思維,問道:「我能問你有關穆家的事情嗎?」
能。
穆雲舟繼續寫字,這次字跡明顯輕了很多,至少血痕沒有滲下去的意思。
夫妻本為一體,夫人想問什麼我都會說的。
許白魚:……
這時候知道裝乖巧了哈。
「……行。」
她做了個深呼吸,將頭髮直接抓攏到腦後的位置,然後一仰腦袋,直接幹掉了剩下的半杯咖啡。
「來,陪我加班。」
***
時間來到上午九點。
方決明一席青色道袍,髮髻打理的一絲不苟,氣質更是凜然出塵。
這樣一位容貌出眾氣質儒雅的年輕道長站在街上,任誰路過都會忍不住看上一眼的——可偏偏方道長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拎著黑色旅行包,一臉嚴肅站在小區門口,仿佛渾然不覺身邊擦過的目光一個比一個微妙。
現在的年輕人啊嘖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