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如果出不去的話也無所謂的,穆家本來就是八百年前就死絕的玩意,她瘋又瘋不過一群八百年前就死透的老鬼, 說到底, 許白魚自己的沉沒成本就這麼多,大不了就是要死一起死嘛。
問題不大, 她大學畢業就給父母買了保險的, 而且這種特殊情況希望小白樓的領導說不定能爭取一下特殊待遇,她就算真的嘎在這裡, 也有種無所畏懼的坦然底氣。
許白魚對著地磚琢磨了半天, 金釵在地磚縫隙里擦啦擦啦的反覆磨著, 旁邊的小少年倒也是真的脾氣好,白著一張臉看她在這兒摳自家祖宗祠堂的地磚, 竟是半天都沒說一句話。
過了一會,他像是有點看不過去了似的,怯怯地拽了拽許白魚的衣袖,給她指了一個方向。
「夫……姑娘,」十六歲的穆雲舟在對方陰陰一瞥下迅速換了稱呼,小聲道:「你累不累呀?」
許白魚一聲不吭,看著穆雲舟的表情卻有些不對勁了。
且不說這漂亮小孩到底屬於boss的哪個階段,但是自己當著他的面摳祠堂地磚,他現在的反應也是真淡定。
「你就是穆雲舟,對吧?」
少年蒼白憔悴的臉上染上一點拘謹紅暈,他吶吶點點頭,一副很不安的樣子。
「你知道我?」他雖面色蒼白,但依然眸光瀲灩如春水,天生一副似嗔非嗔含情目。
許白魚心說不但知道,還知道再過十年老娘還要被按著和你的棺材拜堂成親呢,但她對著這個小的沒說太多,只點點頭,略顯敷衍的應了一聲。
穆雲舟手腕動了動,鐐銬鎖鏈發出一陣清脆的叮噹碰響,他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一般,臉上愧疚之色愈發濃厚起來。
「雖說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雲舟本不該多說什麼……」他嘴唇囁嚅幾下,眼尾掃過上方的一排排深色的木質牌位,壓低聲音小聲道,「但這畢竟是穆家強求,姑娘若是真心不願,或是另有心上人,等雲舟出去後,會想辦法解除婚約的。」
許白魚瞥他一眼,又低頭專注自己手上工作:「先出去再說。」
「姑娘。」穆雲舟小聲喚她,「你若是想要出去,不用如此費力,從祠堂後面小門出去即可,他們今日若是要忙成婚的事情,那後院不會有人守著的。」
許白魚動作一頓,終於抬起頭,認認真真看了一眼正在和自己真誠建議怎麼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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