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姑娘怎麼回來了?」
「沒找到你說的小門。」許白魚淡淡道,「也不知道是因為劇情里沒有這一段版本忘記更新了,還是因為這裡的一切設定純粹就是唯心主義的結果——」
她低頭看著少年露出懵懂神色,忽然扶著膝蓋蹲下來,溫聲細語地問道:「……你是不是從來沒想過逃跑,穆雲舟?」
少年看著她明亮剔透的眼睛,莫名生出一種比在她面前衣衫不整赤身裸體還要惡劣難耐的詭異羞恥,他臉上迅速褪去了最後一點柔軟細膩的紅暈,白著臉低下頭,默不作聲。
他說的委婉,可在心里,到底還是想要把她當做妻子看待的。
可此時,一個站著,一個跪著,
一個坦坦蕩蕩的自由行動,看著那一眾牌位與看著尋常草木無異;一個鐐銬加身,肌肉早已形成怯懦本能,頭也不敢抬。
她會覺得我無用嗎……?
她會覺得……我懦弱不堪嗎?
「知道這個就行了。」許白魚從他臉上看出了答案,連嘆氣也沒有,只是重新調整了一下握著金釵的姿勢,在地上又反覆摩擦幾下,又吹了吹上面的浮灰。
問題不大。
她想。
沒有小門可以走捷徑,那就直接從大門出去。
她知道門口有人守著,堵死了這條唯一可出去的路。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