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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白魚努力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對上的就是言殊那雙直勾勾盯著自己,狼一樣的眸子。
「……言哥。」女孩渙散的目光在他臉上聚焦了一會,然後才喊了一聲。
若不是先前剛剛經歷了一波生死時速,她現在對這雙眼睛和這個人還有些本能的安心感,換個人被言殊這樣盯著,怕不是當場就要嚇得從床上滾下去。
言殊點點頭,眼睫垂下,也掩住了眼中那點太過迫人的凶性。
那隻暖著軟管的手順勢向下,沒什麼特殊含義的仔細摸了摸她的手指,她體溫還是偏涼,指尖有些令人心口發澀的冷,雖然大夫說了很多遍沒什麼問題,言殊還是摸了摸許白魚的額頭,感覺到掌心之下細膩溫涼的觸感,這才稍稍放了心,收回了探查的手。
「怎麼不睡了?」
他聲音放得極輕,幾乎是用氣音在和她說話,「我吵醒你了?」
許白魚搖搖頭,看她盯著天花板還有些渙散的目光,像是在掙扎著和困頓的本能做掙扎,拼命努力思考的樣子:「嗚……」
那聲音聽著底氣細弱又含糊,像是一聲嗚咽的開口,言殊呼吸一緊,下意識就撐著床面站了起來:「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用不用我幫你叫大夫,還是我現在給李局打電話?」
許白魚頓了頓,好一會才稍顯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我貓……」她腦袋在枕頭上掙扎著晃悠幾下,瞧著可憐又可愛,聲音聽起來也是軟綿綿的,虛地沒有底氣:「我貓沒人管……」
言殊:「……」
他醞釀了半天情緒結果就得了這麼個回答,男人額頭青筋一跳,胸口劇烈起伏几下,忍了一會,看著她那雙可憐兮兮的眼睛,莫名其妙就先自己泄了氣。
「都這時候了,還惦記著貓呢?」
「生物鐘,不能怪我。」許白魚細聲細氣地答,她手指還被言殊握住被他用掌溫暖著,女孩小半張臉藏在被子下面,只留著一雙睏倦無比的眼睛,濕漉漉的瞧著他。
「言哥……」這姑娘往下縮了縮,看起來可憐巴巴的,微涼的手指輕輕撓撓他的掌心,聲音聽著也是又細又輕:「言哥,警察叔叔,叔叔,你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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