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改了太多,你反而認不出來。
言殊盯著屏幕,截圖保存,上傳存檔,回頭餵貓的時候還要揪著許二狗不放,得意洋洋的給他炫耀,說你看你媽對我多好。
他現在看不到另外一個人,也摸不著她,便借著梳理貓毛的功夫把溫順湊過來要罐頭的小白毛球擼得貓毛亂飛。
許二狗很擅長隨遇而安,它在媽媽的家裡只是一隻有點實心的小貓,但是到了言叔叔家裡,已經快要變成一輛小貓。
言殊擼兩把被自己養的愈發實心圓滾的小貓,又覺得微妙心虛,不由得拎著貓和它強調,說爺們咱得減肥了,要不然等你媽回來,你沒瘦得脫層皮,她就得從我身上扒層皮。
但許白魚什麼時候出院也是個微妙概念,她身體的檢查數據來看已經完全沒問題,奈何之前的麻煩都是非自然現象,本地的專業人士近期都在開發區那邊忙活,暫時也都騰不出時間來給她做另外一套檢查。
李局壓著她要她在醫院繼續靜養,一來是老頭的確有那麼些明目張胆的偏心眼,想要藉此機會給小孩找些福利;二來也是有點借題發揮的意思,畢竟整個事件里需要打交道的對象都不是什麼好對付的對象,同在體制內的那一部分倒是好說,唯獨這個開發區的老闆,實打實的是個令人頭疼的年輕人。
若不是李局在上面幫忙壓著,怕是許白魚在醫院靜養的第二天,那個男人就能登門造訪,將她轉移去自己覺得更加安心的地方。
……衛、紹、之。
言殊慢條斯理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擼了兩把貓,頂著滿身細軟貓毛拎著垃圾下樓,給許二狗減肥的第一件事就是更換罐頭的牌子,不愛吃的話就少吃點,這樣一來多多少少能瘦點吧?
如何輔助增加運動,它親愛的言叔叔短期內估計是幫不上忙了,至於孩子不愛吃什麼牌子的貓糧貓罐頭他也不敢問孩子他媽,只能先試著買幾個牌子回去試試,挑罐頭的時候突發奇想,又問許白魚能不能再養一隻小貓,最好是靈巧活潑一點的,能和許二狗硬搶貓糧逼迫他運動的那種最好。
許白魚:?
許白魚腦子一向轉得快,她和他聊天時不愛帶腦子不代表她就真的沒有腦子,兩三秒不到,對面便輕輕柔柔地回:言哥,二狗現在體重到底已經多少了,你告訴我,我不生氣。
言殊盯著那幾個溫柔平和的字眼裡,卻是莫名從裡面品出一點悚然的驚懼感。
……要死——!!!
不太擅長帶孩子的嚴叔叔垂死掙扎,隔著手機強調說孩子沒掉秤長得壯實點難道不是好事嗎?正巧此時店員幫忙裝好了東西,他結了帳,順便瘋狂運轉大腦,想著如何和孩子他媽解釋崽子在自己手裡一不小心就有點營養過剩的問題。
言殊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複試圖轉移話題,同時漫不經心地一抬頭看向窗外,一輛熟悉的大眾輝騰不知何時停在小區門口,直接闖入了他的視野範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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