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真的就能像是讓紙片男人走入現實一樣,紙片艦〇也走入現實呢?
這種研究失敗了也無所謂,損失橫豎也不算太大,但一旦成功了……那到時候李局可就真的是族譜單開,配享太廟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們現在說的不是這個,」許白魚有點艱難的把話題轉了回來,「我說的是衛紹之的問題,不管他真的沒關係嗎?」
「嗯……」言殊配合著思考了一會,看著她不掩苦惱的模樣,又有點想戳她的臉了。
有些時候當真就是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貓,剛認識那會的許二狗上躥下跳滿屋撒貓毛占地盤,性格更是粘人又愛撒嬌,現在的許二狗高冷又敷衍,戳戳貓貓屁股半天沒反應,戳久了還會被不耐煩地貓爪壓住,無比沉穩的慢慢推開——和孩子他媽似的,現在戳兩下不滿意了也頂多就是睨人一眼,也沒什麼多餘的動作。
剛認識那會的許白魚自己跟著走兩步都會嚇哭,瞧著又嬌又軟又可憐,完全看不出來之後單人遛鬼骨頭砸人手拔鎮魂釘的囂張氣場。
「怎麼,不想和他進一步交流啊?」言殊低聲問著,聲音裡帶著些莫名的笑意。
他也說不好自己為什麼就想笑,總歸是看著她什麼樣都覺得可愛,做什麼都覺得有趣,她不理自己也不要緊,哪怕在一邊看她一動不動發呆都有種說不出的開心。
「……」
許白魚有點無奈地瞥他一眼,慢慢嘆口氣,索性把手機遊戲退出來扔到一邊,小小聲地咕噥著回答:「你不覺得和心眼太多的人相處起來好累的嗎?」
「不會啊,」言殊依然很滿足地盯著她看,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你心眼也不少,但我和你待在一起的時候從來就不覺得累啊。」
女孩立刻擰起眉頭,略顯不滿的盯著言殊。
「我說錯了,」男人立刻改口,認真思考她之前的話:「這裡不是說你,是說衛紹之的話……的確,假設正常出公差不好聯繫,回去都要提前做好對方會發瘋的準備,那是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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