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爪子無意識扒拉幾下言殊的手臂, 久不見光的肌膚細膩光滑, 肌肉起伏間輪廓分明,在她手指划過的地方有些有意無意地繃緊, 但很快就會重新放軟, 像是個大玩具一樣由得她隨意擺弄。
許白魚戳著他的胸口和手臂, 若無其事的聽著他的呼吸節奏漸漸亂了幾分,手臂青筋都繃起一點, 但這男人仍然耐著性子,很是好脾氣的問她:「好玩嘛?」
「好玩呀。」
許白魚笑嘻嘻的,言殊無奈瞧著她,修長溫熱的手指細細摩挲過她的腰側,最後卻也只是讓她的重心更加靠近自己,無奈道:「那就接著玩吧。」
不得不說,言殊在她面前真的太乖了,又近乎是毫無底線的允許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喉頸,胸口,肋下,腰腹……幾乎沒有許白魚不能碰的地方。
……是故意的吧。
許白魚忽然想。
女孩坐在桌子上,上半身沒骨頭似的靠在言殊的懷裡,目光順著他的肩膀向後看去。
——不知何時開始,言殊的外套掛在了門口玄關的衣架上,沙發上放著他偶爾在這裡留宿時的薄毯,地上多了一雙舒適度更好的男士拖鞋,廚房流水台的擺放次序按著他的使用習慣……白色長毛的金吉拉在屋子裡晃來晃去,已經會自發自覺地湊在言殊腳邊,喵喵叫著扒拉他的褲子,要好心的嚴叔叔幫忙開一個罐頭。
……無處不在的、屬於言殊的存在痕跡。
現在想想,言殊當時可以被自己叫做男朋友的契機,還真是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許白魚的眼底還有幾分殘存的朦朧睡意,但腦子已經開始習慣性的轉動起來,一條腿懸在桌子下面蕩來蕩去,足面擦過對方垂感絕佳的家居長褲,女孩抽空回憶了一下,想起來這套衣服好像還是前兩天自己嫌棄他那老幾件的直男衣服料子挨著硬邦邦的不舒服,所以才特意買的。
「……所以,真的就是故意的吧。」
言殊猝不及防遭此一問,不由得茫然問道:「什麼?」
「在說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
許白魚說,她的下頜搭在言殊的肩膀上,慢悠悠的問道:「……言哥真的不是故意的,想要試圖把我養成個只能依靠你的廢物嗎?」
言殊動作微微一頓,卻是輕笑一聲,並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
「是嗎,可是沒聽說狗能把主人養廢的。」
言殊再自然不過的回答說,「哪怕是這個時代的導盲犬和工作犬,更多也是輔助工作性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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