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費應該是可以報銷的,所以問題不大。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許白魚看的速度很快……要知道寫小說的就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都要了解一點,如果有必要的話,也不是不能以一己之力生啃整本專業道門教材。
別人學這玩意的時候不知道狀態如何,許白魚反正是很高興。
「只要不是補習理科,那麼其餘做什麼都是摸魚!」
高考二十分選手、被諸多大佬輪番補習多日也依然是個花里胡哨的菜雞如此表示:「只要是摸魚,我就全都能看得進去!」
趁著生啃新材料的功夫,許白魚順勢、但也不是特別理直氣壯地推掉了每日的網課必修,好在諸位大佬很配合,學生請假的態度誠懇至極,最後也都沒什麼拒絕的意思,畢竟她的底子擺在那裡,有些東西,真就是強求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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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白魚覺得自己應該挺高興的。
不用上數學課、不用天天打卡簽到、工作上的問題算是之後有了旱澇保收的托底,她只需要完成手頭最後一點尾巴就可以徹底躺平放鬆,神神鬼鬼之類的事情也不用擔心太多了,不用想著出事搖人或者自己一個人什麼也做不到要怎麼辦,小道長轉職小師兄,在這方面是依然是十二分體貼的靠譜——
但是許白魚還是覺得不對勁。
空蕩蕩的、冷冰冰的,本來待慣的房子忽然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麼似的,一個人住的時候只覺得輕鬆自在、寬敞又自由,可她現在忽然覺得這屋子擠擠挨挨的感覺也不錯,小貓在地上蹦蹦跳跳跑來跑去,繞著另一個人的腳步走,而不是這樣肆無忌憚的撒歡,撒上滿屋貓毛。
許白魚垂下眼,反手從地上撈起小貓,把毛茸茸的一團貼在了自己身上。
許二狗被她撓著下巴,愜意無比的咪咪叫著,調子是一如既往地嬌滴滴軟綿綿。
小貓依然是軟的,暖的,聽話又可愛,可她莫名覺得小貓好像有點太小了,暖住了胸口的溫度就不能捂住她冰涼的雙腳,不像這家裡走來走去的另一個,輕而易舉就能攬住全身,身體常年像是個恆溫的大型暖爐,做什麼都很方便的樣子。
女孩癱在沙發上,手指沒入小貓柔軟的長毛里,看著剛剛換完不久的天花板吊燈,怔怔發呆。
——於是等言殊開門進屋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在癱在沙發上的許白魚。
小貓埋在臉上攤成了貓餅,他不知道前因如何,但現在看起來,有點像是他的女朋友想要通過吸貓的姿勢起到窒息而亡的最終效果。
他挑挑眉,走過去把打呼嚕的小貓從戀人的臉上挪開,許白魚眼眸放空,恍惚了一會後最終聚焦在他的臉上,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言哥?」
「嗯。」
言殊這些日子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具體在忙些什麼;好在回來的時候也不至於太晚,對於熬夜成性的許白魚來說,等他回來也不算太麻煩。
可是,明明不等也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