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挑眉,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卻又選擇了默契地保持沉默——有些東西一開始沒來得及說破,之後的發展也就是那麼回事了。
言殊在忙著整理三份行李,他自己的, 許白魚的, 還有許二狗小朋友的。
孩子他媽要出遠門,小貓又離不開人, 如此一來, 許二狗小朋友理所當然地要打包送去姥姥那裡照顧,許白魚扒拉著他的腦袋要他和自己一起去送, 如此一來也算是間接達成了讓他和自己父母見面的結果。
不結婚歸不結婚, 如果真的是要長久同居的話, 她這邊還是要給父母一個最起碼的交代的。
言殊瞥她一眼,眼神微妙, 似乎是有些別的打算,他向來不會拒絕許白魚的意思,這一次有些別的心思,最後也只說準備不充分,回來接二狗回家的時候再去也來得及。
許白魚聞言轉過頭,也是滿臉迷茫:行倒是行,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回來的時候差不多房產證就能到了,言殊淡定回答道,市中心那個。
許白魚想起來了,首付不久之前剛剛交完,警察叔叔的倒貼行動說到做到,現在成功榮升無家可歸的流浪人士,正在她的小房子裡以身抵債,一日三餐包含家務,二十四小時全天候待命,晚上還會經常主動找她加班的那一種。
溫柔賢惠的人夫感哪裡都好,就是男友加班過於積極,偶爾晚上工作量沒完成早上還要繼續,菜雞死宅體質的小領導雖然不介意加班,但稍微也還是有點吃不消。
兩人不久之前新選中的大平層看起來貴,實際也真的很貴,但是對比她新工作的薪資和之前兩套本子最後的結算收入,最後落實下來其實也沒有特別吃力的感覺……
許白魚想想,拿著市中心的房產證和父母對話好像的確可以底氣更足一些,但是言殊肯定意義不止如此。
「好吧,的確有點額外的意思,因為國內不結婚有孩子的話,好像一般不會願意給男性做結紮手術,」言殊目光坦然,大大方方地開口解釋:「但也沒必要因為這種理由找同時幫忙,到處找醫院怪麻煩的,想著去國外的時候順便做了吧。」
許白魚一愣。
「你爸媽肯定知道你的意思,特別是不想結婚,也不想要孩子這一部分。」言殊把她抱過來摟在懷裡,蹭蹭她的臉頰,補充道:「聘禮反正是給不出去了,房子是你的,錢是你的,人也是你的,但如果要讓你的父母對我放心,我想了想,好像也就只有結紮手術的單子能讓他們安心一點了吧?」
許白魚摸摸他的臉,憂心道:「我還真沒了解過這個,有沒有什麼特殊影響啊……」
言殊說:「就目前來看好處更多一點的樣子,首先就是這個後期的省錢省事……」
許白魚:「……」
許白魚面無表情去扯他的耳朵。
言殊嗷嗷叫兩聲,嚴肅道:「術後至少半個月不能加班,算嗎?算吧,我感覺這應該是挺嚴重的問題了,不過領導完全可以放心,可以補回來的。」
許白魚說:「這說不定也可以說是個好事情,你的領導是個好領導,暫時不需要在這方面補回來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