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旬被我反问的有些无言,他是一个不会怀疑自己的人,我这些话说服不了他内心的想法。而且,我知道,我这一口一个臣妾的说法,一定会让他愤怒。毕竟,我没有按照他的要求进行。
靳旬看着我,目光如炬,像是要看透我的心一样。我任由他看着,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没有了心、终于,仅需收起了目光,对我说:“既然如此,你来给朕解释一下,几天晚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三个为何会相继被伤呢?”
“臣妾身子不适,想要回宫,让果儿去向您请辞。半天不见她回来,臣妾就到了一旁等待。结果却等来了退席的欢儿。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被自己的丫头袭击。后来果儿过来的时候,腊月又要袭击她。臣妾本来躲在树上,想要就果儿,接过却暴露了自己。事情就是这么一个过程,请皇上圣断。”
“庄妃为何会被自己的宫女袭击呢?你可曾听见什么?”靳旬手指划过下巴,奇怪的问。
我心中早就打好了腹稿,自然的说着:“听她的意思,好像是想要欢儿帮她偷这次皇上北伐的战略什么的东西。”
“一个跟着她的丫头,怎么会不知道她没有那个本事。怎么就偏偏选择了她?”靳旬语气怀疑的问。
我把准备好的说辞对他说明:“听腊月说,自从宇文泽离开之后,宫中的潜伏的眼线都分崩离析的,实在无人可用,只得要求欢儿冒险。”
这个理由虽然牵强,可是却也是宫中表面的事实。靳旬几乎把后宫翻了个遍,都没有再找到宇文泽的余孽。
看着靳旬像是相信了我的话,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提议被否
靳旬似乎并不像让我和欢儿有过多的接触。第二天,便让人来,要把欢儿移出朝露宫。好在有兰霜,以她伤势过重,不宜挪动为由拦下了。不到中午,靳旬便来了。
“太医不是说庄妃受的,不过是调养即可的内伤吗?怎么如此严重?”靳旬问这话的时候,兰霜正在为欢儿清理脸上再次溃烂的伤口。
我坐在一旁,观察着他的表情,少见的,他的焦虑在脸上毫无隐藏。
“皇上,娘娘的内伤并无大碍,可是难就难在,她脸上的上,经不起补药的折腾。太医开的药方虽然都是一些温和的药,但是娘娘的身体也是在是无力承受。如此一来,臣妾只能用外疗之法慢慢给她调理。在此期间,实在不能再挪动。”兰霜一面将欢儿脸上的伤口用浸了药的棉布包好,一面回答的自如。
靳旬皱了皱眉,烦躁的坐在了我旁边。我看着他焦虑的样子,安慰他说:“兰霜的医术不俗,皇上大可放心。欢儿会很快好起来的。”
靳旬听我这么说,露出不悦。站起身来,看了我一眼,让我和他一起出去。
兰霜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我只是让她放心,然后跟着走了出去。
刚到院子里,我才发现,这朝露宫中,不知何时,竟然多了披甲携刃的侍卫。靳旬走到正堂,我跟着进去,他回身把门关上,拉着我做到一旁。
“范静欢和北国的人有牵连,这是不争的事实。朕已经在后宫中仔仔细细的搜索了一番却毫无所获。可见北国的奸细隐藏之深。朕担心,他们还会派人来寻范静欢,到时候,怕会牵连到你。”
靳旬说的真诚,我也不免有些感动。他的焦虑原来因为这个,我露出欣慰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