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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的時刻不會在兩人身上停留太久,畢竟岳淼自帶防禦系統。最終岳淼還是把覃焰踢下了床,她這套防禦系統是針對覃焰研發的。
一親就挨揍,這就是覃焰的命。
覃焰捂著摔痛的屁股:「你這反應機制是為了小爺我練得吧?」
岳淼仍在混沌之中,「打小老太太就教育我,占人便宜要吃虧。你說說,咱倆認識才多久,可你占過我多少便宜?」
覃焰可沒覺得自己占到什麼便宜,他撲上床,將岳淼雙手按在床頭,打算一展男性雄風,「小爺不是治不了你。」
這話他來拉薩的第一晚就說過,那會兒岳淼急眼了,可這次岳淼沒反抗,只是支支吾吾地說了一句話,他便立刻軟了下來。
岳淼說,別急啊,你腰還沒好。
也許是喝醉的緣故,岳淼這句話的語氣……讓人難以捉摸。
而覃焰軟下來竟是因為一絲感動,不可描述的感動。
覃焰坐回到榻榻米上,打開窗戶醒了醒神,不一會兒便聽見岳淼微微的鼾聲。她著實喝多了。
覃焰回到床邊,發現床頭柜上放著畫家為兩人所繪的那幅畫,他心裡一動,笑了。然後輕吻了岳淼的臉頰一下,下樓去了。
客棧里騰出了房間,覃焰卻不打算入住,走到達子房裡去看,小星兒和達子橫七豎八的倒在地板上睡的正香。
他搖搖頭走了,去了樓頂。
坐在房檐上,他給留在消防中隊的戰友打了個電話。
這是他退伍後第一次打電話回去,掛掉電話,他呼出一口氣,釋放出壓在心裡好幾個月的情緒。
借著酒勁,好像很多事都沒那麼難辦。
逃避沒有用。
他必須去面對。
岳淼曾讀過一篇遊記,寫得是一對中德結合的夫婦騎摩托車從中國橫跨亞歐大陸抵達德國的故事。
從那以後,她便覺得騎摩托車旅行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她喜歡風在耳邊呼嘯的感覺,所以覃焰騎哈雷對於她而言絕對是一個加分項。這是在去羊卓雍錯的路上,覃焰得知的。
達子按照岳淼的意願,租了兩輛摩托車,覃焰帶小星兒,岳淼帶他。
坐覃焰車的機會,當然留給了小星兒。從小星兒上車的那一刻開始,他的手就沒有離開過覃焰的腰。
畫面唯美動人。
「我說小星兒,你只要坐穩了不會掉下去的,哥腰不好,你別摳著哥了。」
小星兒抱得更緊了,「哥,我暈車。」
覃焰無語了。
這他媽也暈車,這他媽是摩托車啊。
達子笑得歡:「你就把小星兒當成姑娘得了,哪兒那麼多話。」
覃焰的臉都憋急了,一腳油門,車子甩開岳淼他們一大截。
岳淼冷笑一聲,也加足了馬力。
達子急了:「淼哥,淼哥……別衝動。」
岳淼說:「這是我第二次騎摩托車,讓你試試我的技術。」
「我靠!我還沒沒去媳婦兒沒生娃呢!」達子哀嚎。
進了山路後,路上車輛來往密集,他們也放慢了速度邊走邊玩。
行至崗巴拉山,在山崖邊的空地上,有大量的藏民牽著自家的藏獒做生意。
與藏獒合影一張,十元。
這些體型碩大的藏獒蹲坐在石台子上流著哈喇子,他們早已失去獸性,溫馴地任由跟他們合照的遊客靠在他們身上擺出各種各樣的造型。
達子不愛拍照,躲一邊抽菸去了。岳淼自己也不愛拍照,拍了幾張藏獒獨自往山上去了。
小星兒拽著覃焰的胳膊:「哥,你陪我照一個唄,藏獒多不容易遇著啊。」
覃焰瞅著面前這隻長得像公獅子似的大狗子,再看看小星兒一臉期待的樣子,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怕狗吧,多不爺們兒啊,覃焰一拍胸脯:「走,哥陪你去照。」
石台子有點高度,覃焰先將小星兒推了上去,又自己單手撐了上去,結果一到狗面前,他就腿軟了,這隻藏獒朝著他的手就開始舔,水口直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流。
小星兒在一旁哈哈直樂,覃焰沖藏民大叔喊:「大哥,快讓它回去,我的肉不好吃。」
藏民大叔:「它這是喜歡你呢。」
小星兒問:「哥,你不會是怕狗吧。」
覃焰大手一揮:「咋可能呢,哥是對口水過敏。」
「那淼哥以後可慘了。」小星兒來了這麼一句。
覃焰會意,「哥對動物的口水過敏,對人的不會,對女人的更不會。」
小星兒瞥了他一眼,說:「淼哥可比藏獒還難對付。」
岳淼爬到小山坡上,有個五六歲的小姑娘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懷裡抱著只小白狗子用不算流利漢語對她說:「姐姐,照張像吧。」
說著就把懷裡的白狗子往岳淼懷裡塞。
岳淼接過狗子:「多少錢一張?」
小姑娘說:「二十。」
「這狗小,怎麼比藏獒還貴呢?」岳淼問。
小姑娘笑了,摸著小白狗的頭說:「這是雪獒,很珍貴的。」
岳淼從口袋裡拿了錢給她:「我不喜歡拍照,我就拍拍狗吧。」
岳淼將小雪獒放在石頭上,找了個角度取了個景,「咔咔」拍了幾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