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岳淼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去了覃焰和楚放的房間。
覃焰一看到岳淼就兩眼放光:「我靠,淼哥,你穿成這樣來我房間,想幹嘛?」
岳淼白他一眼,這才意識到身上這條黑裙子是她所有的衣服里最裸露的一件。
覃焰又說:「這條裙子在家的時候你怎麼不穿,也太性感了吧。」
其實是因為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太趕了,岳淼匆匆忙忙翻了一條裙子準備當睡衣,卻沒想到竟是一條黑色的吊帶款。
岳淼剛剛面對趙夢瑤都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眼下覃焰提了。她立刻拿了覃焰的白襯衣披在外面。
「你看你,頭髮也不吹,過來。」覃焰沖岳淼招招手。
岳淼走過去,心事重重的,「你猜我看到誰了?」
覃焰聽她這話。心裡一咯噔,「臥槽,不會是那個小丫頭吧。」
岳淼點點頭,像是驚魂未定:「太可怕了,她就那樣披著頭髮看著我洗澡。」
「我去。這麼好的福利竟然讓她趕上了。」
「你少來,覃焰,我覺得這丫頭有毒。」
「師妹,你不會也中她的毒了吧。」楚放進浴室前開了句玩笑。
「我說真的,這個小丫頭,眼睛裡……有種很奇怪的東西,她總是會看得我不自在。」
覃焰打開吹風機,替岳淼吹著頭髮,「她那是嫉妒你。」
岳淼翻了個白眼:「現在怎麼辦,她剛剛說要去我房間裡找我玩,都怪你,你就是個烏鴉嘴。」
「你怕她幹什麼,你可是正宮娘娘。」
岳淼拍了覃焰的手背一下:「你可閉嘴吧。」
覃焰說:「小爺剛剛洗澡的時候想了想,怕她作甚,她不就是一個小丫頭嘛,她要是真敢招惹我,我明天就領著你去民政局把事兒辦了。」
「喲,你還真當自己是個香餑餑呢,你就這麼篤定人家是那種喜歡你?再說就因為她對你有好感,我們就立馬去結婚。這是什麼道理?」
「哪種喜歡我?」覃焰追問,「像你這麼喜歡我?」
岳淼想起趙夢瑤的樣子,突然覺得胸口有些悶悶的,隨口說道:「老子才不喜歡你。」
「姐姐,你不喜歡覃焰哥哥嗎?」
覃焰:「……」
岳淼:「……」
「你怎麼又來了?」覃焰繼續給岳淼吹著頭髮,看也沒看趙夢瑤,佯裝鎮定。
雖然一個小時前才被無情地拒絕過,但眼下的趙夢瑤的卻絲毫沒有尷尬之色。她氣定神閒的站在門口,一副不好打發的姿態。
趙夢瑤穿了件露肚臍的黑色的小背心,下面是一條短牛仔裙。頭髮半幹著。整張臉因為剛洗完澡,還有些發紅,臉上淌著頭髮上的水珠,皮膚透的像顆剛剝了殼的雞蛋。
這張臉孔,這副身材,換做任何男生,都會多看幾眼。
但覃焰偏就不把她當回事兒。
岳淼正對著門口,與趙夢瑤四目相對,也顧不得考慮她剛剛有沒有聽到自己和覃焰的對話,淡定地跟她打招呼:「你來了啦。」
趙夢瑤走過去,站在岳淼身邊,順手撩起了岳淼的頭髮:「姐姐,你頭髮真好。」
她這個行為就好像是大家早就熟識,而她只是來拉家常似的。
岳淼笑了笑:「你的也不錯。」
「覃焰哥哥,你給姐姐吹完了,吹風機可以借我用用嗎?」
覃焰卻很冷漠,依然不正眼看她:「你房間裡沒有嗎?」
趙夢瑤說:「我住的是六人間,室友在用呢。」
對於她住六人間這件事,岳淼覺得還挺詫異的,問她:「那怎麼不住個單人間?」
趙夢瑤一屁股坐在岳淼面前的電視柜上,晃著白皙的雙腿,「在家裡都是一個人住,太無聊了,好不容易出來玩,當然要和大家一起住了。」
楚放這會兒正巧洗完澡出來,他一把接過覃焰手裡的吹風機:「師妹吹好了吧,那給我用吧。」
「這位哥哥,我先來的。」趙夢瑤說著把楚放手裡的吹風機拿了過去。
楚放這才看見她,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來的?」
趙夢瑤邊吹著頭髮邊說:「在你洗澡的時候。」
覃焰和岳淼對著楚放聳了聳肩,兩人都表示無奈。
「咦,你是不是前段時間拿了世界冠軍的那個楚放啊?」趙夢瑤打量著楚放,忽然反應過來。
楚放連連擺手:「不是不是,你看錯了,長得像而已。」
覃焰卻靈機一動,把話題往楚放身上扯:「就是他。」
趙夢瑤按下吹風機的開關遞給楚放:「那你先用吧,運動員為國爭光,辛苦啦!」
楚放:「不不不,還是你先用吧,你頭髮長。」
趙夢瑤沖他眨眨眼:「那我就不客氣了。」
楚放:「……」這丫頭怕是個人精吧。
覃焰趁機牽著岳淼的手往外走,「我們去樓下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我剛才去看過了,樓下廚房的煤氣壞了,老闆正在修呢。」
趙夢瑤不慌不忙,淡定無比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