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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回到民宿後,楚放被隊友們叫去玩遊戲,房間只剩下覃焰和岳淼。
覃焰下樓拿了幾瓶啤酒和岳淼坐在陽台上喝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解開心結的二人有種雲淡風輕的暢快,賞著月,喝著酒,什麼煩惱也沒有。
「以前在部隊裡的時候不能喝酒,但遇到第二天休假的時候,還是會拉著隊友去中隊外面的小餐館裡偷偷喝一杯,倒也不是饞酒,就是覺得能放鬆一下。」覃焰難得主動提起了他的部隊生活。
岳淼問他:「當初怎麼下定決心要去入伍的?你要是順利畢業的話,專業這幾年應該非常吃香。」
「年輕的時候嘛,都會衝動,算圓了小時候的當兵夢。男孩子小時候都喜歡打打殺殺的,再加上受我爸的影響,總想著長大以後能進部隊,以為進了部隊就能摸到槍。誰知道後來陰差陽錯的進了消防中隊。槍也沒摸過幾次……」覃焰笑了笑,又揉了揉岳淼的頭,「跟你一樣,我也是有遺憾的。」
「難道你是想去當特種兵或者進作戰部隊那種?難以想像以你的性格,會不會拼命……」
「我有個發小身體素質比我好多了,高中畢業就被選進了特種部隊。這幾年又去了維和部隊,長駐在中東,我當初一直很羨慕他。可惜,選拔那次,我生了一場病,錯過了。不過我也不後悔,消防中隊也挺好的,都是為國家和人民服務,這六年不遺憾。」
「如果你當初真的去了你想要去的地方,或許我們現在就遇不到了。」
「也沒準兒我已經犧牲了。」覃焰笑了笑。
岳淼拍了覃焰的頭一下:「別瞎說。」
「雖然現在是和平年代,但是還是有人在犧牲,只是新聞很少報導罷了。算起來。我爸也是因公殉職的。」
「你們都是英雄。即便很多人不了解你們的職業,不理解你們的生命,但是作為家人的我們絕對以你們為驕傲。」
「媳婦兒,你說這話,是願意嫁給我的意思嗎?」
岳淼努努嘴:「你就這麼想要結婚嗎?」
「說老實話,之前我是挺急的,但是經過這段時間後,又沒那麼急了,我總覺得吧,我得在最好的狀態下娶你,但是現在,我似乎還沒做好準備。」覃焰說完覺得這話說的不清不楚的,又解釋道:「當然,我這輩子反正就賴著你了,可婚姻這事兒真不是兒戲,我一定得慎重。」
「你是沒錢?還是沒房?還是覺得現在沒工作,不穩定?」岳淼晃著二郎腿,心裡倒不是真的在意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確實很重要,但也不是最重要的,我知道,你也不在乎這些。」
「誰說我不在乎了?」岳淼說著卻還是勾起了嘴角。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能不知道嗎?」覃焰颳了刮岳淼的鼻樑,又說:「不過,小爺肯定不會讓你跟著我過苦日子,別人的媳婦兒有的我都會讓你也有。」
岳淼看了覃焰一眼,「你說得好像我現在已經答應嫁給你了似的。」
「得,再說下去,我今兒必須得當場跪下求婚了。」
「覃焰,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明說我也知道,現在這個階段,咱們再各自努力一把,我不急,你也別急。」
岳淼一席話說的覃焰心裡踏實極了,何其有幸,讓他這輩子遇到這麼聰慧的姑娘。
她完完全全明白自己的心,做什麼說什麼也都合自己的心意。
「淼哥。說句矯情的話,遇見你真好,真的。」
岳淼聽了,把頭靠在覃焰的肩膀上:「真的挺矯情的,想起來,之前我挺討厭你的,就是覺得你花言巧語太多了,而且還喜歡占我便宜。」
「那現在呢?」
「了解你之後就覺得你其實是個挺多面的人,但讓我對你改觀最大的,倒不是你那天衝進去救人,而是,我發現你對我跟對別的異性都不一樣。」
「那是當然,我要是對所有女孩子都像對你這樣,那我成什麼了。」
「可是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呢?那會兒你都不了解我。」
「你讓我想想哈。」
「我靠,這還用想?」
「哎喲,我也說不清楚,就那天,你把那幾個貨扔水裡面的時候。我就覺得吧,這姑娘真他媽的太酷了,人家不都說男生都會有一個理想型嘛,但我一直以來也不太清楚我的理想型是什麼樣兒的,就就在看見你之後,我知道了,我的理想型應該就是你這樣的。你說……這算是一見鍾情嗎?還是說天生註定就是你?」
覃焰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陶醉,他連遇見岳淼那一天的細枝末節都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遍,至今仍覺得無比心動和浪漫。
可在岳淼的記憶中,那一天的覃焰卻是另外一番形象……
「這算什麼一見鍾情?跟我心裡的一見鍾情的場面完全不一樣。你那會兒那些舉動,根本不會讓我覺得你是對我有好感,而是讓我覺得你丫就是一個臭流氓,哪有喜歡人家上來就占人家便宜的啊。」
「那你心裡的一見鍾情的場面是什麼樣子的?該不會是偶像劇里演的那種吧……」
岳淼人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搖搖頭:「偶像劇我倒沒看過幾部,但我感覺我想的那些浪漫場景套在你身上都不太對勁,也許你真的就是個臭流氓吧,哈哈。」
「可你現在還是愛上了我這個臭流氓。」覃焰得意極了。
「希望多年之後,我不會覺得自己是瞎了眼。」岳淼開玩笑道。
她話音剛落下。覃焰抬手一個公主抱,將她抱進了屋裡。
「既然我在你心裡的形象已經這樣了,那我乾脆坐實它吧。」覃焰咬著岳淼的耳朵,說完將她扔在了床上。
「喂,你想幹嘛……想幹嘛也不能在這裡啊。」岳淼被覃焰突如其來的親密搞得臉紅心跳。
覃焰卻不管不顧,俯身下去,「我不幹嘛,就只是跟你親熱一下。」
「不行,師兄馬上就要回來了。」岳淼掙扎。
覃焰不理她,吻落在她的眉心,「此情此景,只想親你。」
「哪有你這樣種人。不要臉。」岳淼捧著覃焰的臉,「你就不能學的文雅一點嗎?」
覃焰說:「這種時候要那麼文雅幹什麼,這事兒就是直接來。」
一個深吻把岳淼的心思和想說的話都堵回了喉嚨。
兩個人第一次在這麼曖昧的地方接吻,覃焰壓著岳淼,不一會兒手就不自覺的瞎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