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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症室外邊,趙夢瑤無助的靠坐在牆邊,岳淼就站在她的對面。
此刻已經凌晨三點,覃焰在裡面處理傷口,達子去了外面抽菸。
空蕩而寂靜的醫院走廊上,只有岳淼和趙夢瑤兩個人。
「岳淼姐姐。我錯了。」
岳淼又累又難受,扯了扯剛換好的病號服下擺。沒吭聲。
「以後我不會再出現你們兩個人的面前。」趙夢瑤又說。
「這次的事情,責任不全在你一個人,我也是共犯。」岳淼不想再提他們原本的計劃是什麼,從她一開始決定跟著趙夢瑤走。又決定幫她試探覃焰的反應,她就踏錯了這一步。
別的都必要再辯解了。
她也自責。
「當然不怪你,或許連你也沒想到,覃焰哥哥會這麼失去理智,而我更加沒想到,你會跳下去。我真的會放手,不是因為覃焰不顧生死也要救你,而是你能不顧身死的跟著覃焰哥哥跳下去,你做的,我做不到。」
後來沒有等到覃焰出來,趙夢瑤就走了。
潭水不乾淨,覃焰因為傷口感染在醫院住了好幾天。
王醫生他們開玩笑說這是覃焰最倒霉的一年。他這一年進醫院的頻率比任何病患都要多。
覃焰也說,這是他三十歲的一道砍,也是他娶岳淼的一次考驗。
這一天傍晚,岳淼帶覃焰來看她已經過世的父母。
當著她父母的面,她對覃焰說:「你知道的,即便我的色盲因為這件事情好了。可我心裡仍然堵著一塊石頭,我每次想起那天晚上你跳下去的那一刻,我都自責不已,覃焰,我們倆之前不存在對不起,我也知道你不會責備我。但是我總要給自己一個交代,所以,就讓我用我剩下的所有生命來回報你,來為我自己那一天的過失贖罪。」
莫名地。在這個絢爛的傍晚,在這片沉寂的墓地面前,看著自己心愛的姑娘,聽著這番動人的告白,覃焰眼角發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