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常常微笑的時候就足夠讓前輩們謹慎小心,這幾天那抹笑容仿佛是租期到了,根本沒見著幾次,前輩們各個捏緊了皮,何況他一個本科小弟弟。
他硬著頭皮問出這話,感覺汗毛都有點發涼。
好在班朔的陰沉只針對自己,向來不會遷怒無辜的人,最多就是外在氣質有些渲染力罷了。
「這周還有最後一次課吧?」
男生趕緊點頭:「對對對,周四下午。」
「周四說期末安排,範圍不會具體到點,這學期沒怎麼學的,現在自學應該還來得及。」班朔收起教材,正要走,又對男生叮囑:「你們班有一個人缺勤超過四次,期中項目報告不及格,通知他期末不用考了。」
男生是這門課的掛名代表,收發作業都是他來做,自然知道班朔指的是哪位大兄弟,忙道:「好的,我跟他說。」
隨即目送班朔離開教室。
「教授都不笑了嗚嗚嗚,不笑也是帥的。」
「之前笑眯眯的時候看起來好溫柔。」
男生回頭看看幾個聊著天的Omega。
溫柔?
那是你沒進過班教授的實驗,全系效率最高的稱號根本不是開玩笑的,零摸魚人員,就算是領導插送進來刷履歷的小鬼也得把活干到位。
班教授不給面子的時候,是真的一微米都不會給。
哎,他還有一個階段總結沒寫呢。
聽著背後離譜的小聲議論,男生禁不住惆悵地搖搖頭,望著窗外遠方的雲。
回到辦公室的班朔呆坐在椅子上,沒急著去食堂人擠人。
他在想湛擎。
想湛擎為什麼會想要訂婚。
這麼多天,他已經把那頓慘澹的晚餐翻來覆去回想無數遍,自己委婉拒絕後,湛擎低落到連吃完整頓飯都做不到,他確信,湛擎是想訂婚的。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才讓他急著結婚,過敏體質這麼單薄的藉口他一個字都沒放在心上。
應該是湛悉淳。
關阿姨過世後,湛悉淳變得有些偏激,這一點班朔作為外人也看得出,可也不至於這樣急著拿湛擎榨取價值。
他換了很多個渠道,只打聽到湛悉淳過年期間幾次出入醫院。
難道他也病了?
他病了關湛擎什麼事。
班朔越想越煩,眉頭越收越緊。
「嘟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