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擎放好空盤洗過手趕去開門,給樓下的快遞小哥點開單元門鎖,兩分鐘後,收到一個不起眼的紙袋子。
班朔也洗完手出來,對袋中的東西心中有數,嘴上卻問:「買了什麼?」
湛擎從中掏出一小盒燙傷藥膏和醫用棉簽,抽出藥管閱讀說明,對班朔道:「燙傷藥,你那塊挺大的,要上藥,好得快。」
班朔無奈輕笑,隨著湛擎一起坐到沙發上,順勢遞出手臂「候診」,幾秒後又仿佛經不住累般垂下去,非常合乎人體舒適需求地斜搭在湛擎腿面。
大腿的主人生生將腿部肌肉應激收縮的本能忍了下去,面上維持著平靜的姿態,用棉簽沾了點藥膏,又輕又緩地塗在紅腫的傷口上。
滑油的藥覆蓋在被熱油刺激過的皮膚表面,不僅不覺得疼,反而癢得酥麻,湛擎低著頭,沁涼的呼吸擦過班朔的皮膚,帶起些許引人遐想的親密意味。
「好了。」
班朔淺嘗輒止絕不貪多,賴在腿上的手臂一收,湛擎竟是從心底品出點一閃而過的失落。
班朔再次動用永久權限,手掌輕按在他毛茸茸的腦後,頗有些愛不釋手地撫了幾下,說:「時間差不多了,先去給小澄送東西,然後去電影院?」
湛擎被他摸得仿佛脊背過電,卻也不反抗,老實應著:「好,開我的車吧,東西都在車裡。」
「嗯。」
湛澄離家出走前雖然收拾了行李,但由於缺乏經驗,只打包了衣服鞋襪化妝品,其他獨立生活所需日用品一概沒帶。
湛擎今早去公司前回了趟家,把她名單上列出來的東西都裝車帶走,兩大收納箱子,湛擎一個人甚至搬不動。
湛澄的公寓樓門口不允許停車,他們停在臨時停靠位,正打開後備箱打算一人一件送上去,就聽身後一聲清脆的「哥」。
湛澄應該是出去逛超市了,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身邊還站著位魚骨辮女生。
「還以為我回來晚了,還好趕上了。」
她跟姐妹去超市採購,碰到打折促銷,收銀口排著令人絕望的長隊,兩個人緊趕慢趕踩著和哥哥約好的時間堪堪沖了回來。
湛擎認識那個女生,是妹妹初中玩到大的閨蜜,點頭打了聲招呼,說:「東西沉,我們給你送上去。」
湛澄還沒明白過來為什麼是「我們」,視線一轉,就見到剛關上副駕車門下車的高大男人。
湛擎今天拋棄一身黑,穿了件米色半袖,藍灰色牛仔褲,深棕色工裝鞋。一邊的班朔穿著卡其色設計款短袖襯衫,略漏腳踝的黑色休閒褲,純白板鞋。
他們站在一起,三厘米的身高差被湛擎稍高的鞋底修飾的微乎其微,Alpha天然的身體優勢讓他們不可避免的存在不大不小的體型差,班朔走到後備箱旁,近身站在湛擎背後,似乎是在用微妙的距離感無言地宣示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