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擎忽然覺得他的態度變化有些奇怪,抬眼掃過去,正要說什麼,腺體竟然毫無預兆地猛躥起一股洶湧的脹熱。
他下意識捂住頸側,異常高熱的觸感讓他心底一驚。
今天才幾號,上次發熱期過去根本不足一個月,即便再不規律他也沒間隔這麼短過。
一波一波的不適感以腺體為中心向周身席捲,如同滾水海浪。
他皺眉單手抓過旁邊的背包,想拿出裡面班朔給他準備的特殊抑制貼。
夏琢手疾眼快,一言不發地按住那個包。
湛擎不耐地看向他。
「你要是好追一點,我也不至於搞這些。」
湛擎危險地逼視過去,站起身,餘光瞟上緊緊閉合的木門,問:「你什麼意思?」
剛說完他就禁不住踉蹌半步,手臂撐住桌沿堪堪穩住身形,周身的力氣正以恐怖的速度流失,手腳仿佛灌注了水泥,沉重得直往下墜。
現在他反應過來了,根本不是發熱期,自己恐怕吃了什麼加過料的「好」東西。
夏琢抽過郵差包,大力一甩扔到房間的角落,裡面裝著班朔給他裝小甜品的飯盒,金屬隔著一層皮料磕在瓷磚地面,沒盪開太大的聲響,可屋內收聲過快,與尋常認知中的回音截然不同。
湛擎極快地看了眼牆面,這才意識到屋子裡很可能做過隔音處理。
怪不得門那麼厚,這處酒店根本就是個承包「特殊」服務的髒窩。
夏琢見他在檢視周圍環境,知道他已經明白,笑著走過去想摸他的臉,還沒來得及碰到就被一把揮開。
他也不生氣,揉了揉略微鈍痛的手背,不疾不徐地說:「地方雖然不是什麼好地方,但我父親……」他著重在父親兩個字上咬了下音,有幾分湛擎聽不懂的咬牙切齒,「確實是這裡的會員,還是長期會員。」
說完,夏琢突然發力,狠狠鉗住湛擎的手腕,另一手環上他的脖子,用不容反抗的力道將人朝著一面牆的牆邊拖拽。
湛擎舌根發麻,不可控地從胃裡往上泛噁心,眼底也飄起陣陣黑霧。
藥物作用開始全面起效,他如同人偶一般被帶著拖行。
「你跟誰在一起不行,非得跟班朔。」
夏琢利用臂彎單手勾住湛擎咽喉,懷裡的人使不上半點力,綿軟地半跪在地上,被他勒得呼吸困難。
夏琢聽出沉重的呼吸聲,低頭看看,開朗地笑了笑,在牆壁上按動兩下,一扇隱形門驟然彈開,揭開走廊過長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