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頭吐出嘴裡含了半天的血,舌頭上自己咬破的傷口絲絲拉拉的疼,也是靠著這份痛感才讓他仍能維持清醒。
飽滿的雙唇上沾著駭人的腥紅,湛擎低下頭,稍有些疲憊地對夏琢啞聲說:「要是我還有力氣,就把你脖子上的二兩肉挖出來,塞你嘴裡,讓你好好嘗嘗自己的腥味兒。」
屋子裡靜默一片,沒有人回應他,他也沒指望有什麼應答。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下面的人不再過多掙扎湛擎才站起身,扶著床柱踢了踢他的臉,見頸動脈還在明顯起伏,便轉頭虛弱地走到門邊,每走動一步,視野內的雪花就漫上一寸,偏偏腺體深處的灼熱也會跟著攀升。
密碼鎖牢牢鎖著,湛擎痛苦地倚靠門邊,掙扎著運轉乾涸燥熱的腦細胞。
自己的手機在外面的餐桌上。
他回過頭,瞧見地上夏琢掉出來的手機,又折回去,趁他昏迷用他的指紋解開鎖,乾脆地報了警。
【作者有話說】
我湛哥的搏擊能白練嗎?
是個頂級Alpha你是心高氣傲,給湛哥下藥你是生死難料。
十九星大學晉江分校(University of Nineteen Stars,Jinjiang,簡稱UNSJ)
第19章 不過是一個Omega
出警畢竟不是閃現, 距離警察趕到現場還有一段時間,湛擎坐在門邊,撥通了熟記於心的電話, 打給了班朔。
他此刻從身體內向外發虛,剛才打人那幾下用的都是寸勁和技巧,如果不是吃了藥,按照他平時訓練的強度, 只第一次穿喉的突襲就有很大可能直接將人打死。
但事實就是他沒發揮全力,無法一招解決問題。
夏琢在地上昏昏沉沉了片刻,忽然急喘一口氣猛地彈坐起身, 一手捂著脖子另一手捂著肚子, 開始激烈地嗆咳。
電話里剛接通的班朔聽見聲音,納悶地問:「怎麼了?你在哪?」
湛擎防備地依著牆站起來, 呼吸漸漸沉重,說話的音量不受控地放輕,帶著氣流:「在我給你發的那個酒店, 被下藥了。」
得益於戀愛初期的分享欲, 湛擎下班時就將今晚的行程報備給了班朔。
電話另一邊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 緊跟著就是一聲水杯碎裂的脆響。
「等我,我馬上過去,電話別掛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