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兩個警察里其實有一個是來調夏琢檔案的,夏琢那事你們知道吧。」
「知道知道,真夠可以的,我平時看他特別陽光一個人,咱部那實習生還想追他呢。」
湛擎站在兩人中間沉默著聽了一陣兒松鼠般的嘰嘰咕咕,夏琢的事他作為當事人知道的比這倆人多得多,洛傑的事恐怕問班朔才是正確選項。
疑惑解開他便不再過多好奇,抽了個空檔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八卦局。
班朔把他的受害者身份藏得很嚴密,對外的消息里壓根沒出現過他的名字,所以他一路走到研究室沒有人對他有過任何異樣的眼光,多數都是關心他的身體,進組後還收到組員對夏琢的抨擊。
現在腺體專業的空缺又有了,湛擎愁得沒心思關注其他,一上午都在跟進實驗進度和去人力要人間徜徉,下午他還得去警局做筆錄,沒有充沛的時間浪費在八卦上。
另一邊的班朔卻是頂著一路的側目回到學校的,他被集團拿出來做壓消息的擋箭牌,在校園裡意外地掀起不小的風浪,最震驚的要數他的親學生,由於班朔對隱私十分敏感低調,所以幾個人誰也沒想到他會有威泰的背景。
思來想去,反倒是解開了許許多多的疑團。怪不得班教授的項目少有在經費上發愁的時候,申請一個準一個,也怪不得班朔從不在成果上苛待學生,能帶的就大方帶,能給的獨立項目也敞亮著給,時長讓他們在資源充足的幸福和極高的恐怖效率上反覆橫跳。
歸根結底,班朔在能力和資源上就根本沒窮困過。
幾人在小群里感慨了幾百條消息,還說幸虧教授新學期不招研究生了,不然必定擠破頭。
但他們背地裡發過的瘋不敢帶到研究工作上,對著班朔本人時依舊是以前的乖乖刻苦學生相,甚至有些許更加拼命的勢頭。
班朔給林開面對面指導了論文,又給科研思路卡殼的學生詳細講了些例子和方向,最後帶著他們把主項目的進度提了提。
忙忙碌碌一整天終於有時間打開手機,一看消息,全是垃圾郵箱裡的未讀。
班朔先將不耐壓下去,蹙眉打開軟體。
【洛傑我給送進去了,我沒自己舉報,你別想說我蠢,我給其他兩個人發了洛傑的收款,他們分贓不均,自己捅出去的。】
【怎麼樣?還蠢嗎?】
【你那未婚夫怎麼樣了?】
班朔是按時間查看的,看到這意外地挑挑眉。
【你忙得一點時間都沒有?一整天不看手機?】
【行。】
【夏琢是你弟啊?真沒想到。不過你真狠,那種損主意都能想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