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朔腺體其實沒間斷過痛感,這會兒被信息素誘導,更有些苦不堪言。
湛擎毫不知情的三白貓眼裡帶著一股少有的狠勁兒,倔強又不容拒絕地說:「標記我。」
班朔心裡也發苦,他咽了咽喉嚨,想著終於到了該解釋清楚的時候了,不敢看他,喃喃地說:「我……」
湛擎一眼看出他的猶豫,怒火和委屈翻攪著,令他淚水再次滑落。
他喘了口氣,咬牙打斷:「你不想,對不對?」
他憤恨地質問:「你又想拒絕我,是不是?」
班朔連忙擦去他臉上的水漬,想開口,但湛擎已經沒了耐心,他一把將人按倒,直接扯開他的襯衫,扣子崩開飛濺不知道掉去了哪裡,湛擎哭著說:「又拒絕我。」
昂貴的襯衫眼見著報廢,班朔有點懵,湛擎眼淚止不住,破罐子破摔地手指下探,開始解別的扣子。
「你還說喜歡我。」
班朔見他笨拙又急切的狼狽樣子,知道他被發熱干擾了心緒,此刻驟然爆發,根本不受他自己控制,班朔抓住他的手腕,叫他:「湛擎。」
湛擎凶凶地抬眼看他,對他阻止自己的行為更加生氣。
班朔笑了一下,晃晃他的手,說:「標記我。」
湛擎沒想到會聽到這句話,愣了愣,不確定地問:「什麼?」
班朔側過頭,露出隱隱作痛的地方,說:「標記我,咬我。」
湛擎閉上嘴,定定看了班朔半晌,隨即低下頭,停在腺體上方兩三厘米的地方。
他瞥眼看看還在等著的人,張開唇露出尖銳的犬齒,信息素充盈信腺導管的鼓脹感充斥著牙根,他抵住那塊脆弱的皮膚,果斷地刺了進去。
班朔想得很直接,他想先讓湛擎的發熱穩定下來再好好談談自己的病,畢竟說來話長的事,沒個十幾二十分鐘未必說得完,發熱期的Omega可不具備這樣的耐力。
自己雖然處於乾性易感期,理論上不應該接受標記,但也不會產生多麼嚴重的後果,無非就是疼幾天再吃點分解藥,反正他的忍耐閾值彈性夠強,疼著疼著,這段時間已經疼習慣了。
所以他露出腺體,欣然接受注進來的信息素。
雨後山霧彌散,日光照耀著茂盛的竹葉,光影疏斜,小竹筍受到雨露浸潤悄然破土,竹色也因雨水更加蔥脆。
是他的小竹子。
濕漉漉的小竹子。
班朔閉上眼,腺體生平第一次迎來標記,從激素到荷爾蒙全都在真誠地訴說著滿溢的幸福和興奮,心窩裡柔軟一片,安寧和激盪的情緒交替爭搶著感知。
恨不得永遠這樣標記下去的貪念由內至外地釋放,他環住湛擎的腰,不僅沒覺得疼,反而出奇的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