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被抱得安穩的湛擎手掌按在他的頸側,感受到不尋常的熱度,手不自覺向上移了移,摸到更加滾燙的腺體整個人醒了四成。他動動脖子跟班朔額頭貼額頭,啞聲說:「你好像發燒了。」
易感期接近尾聲,預計明天會徹底消退,不應該有體溫上的異常才對。
班朔沒當回事,攏了攏湛擎的大長腿,說:「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湛擎精力不濟,男朋友說什麼就信什麼,一沾到彈軟的床便迅速沉睡。
而班朔口中的一會兒,足足延時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下午人還不退燒湛擎才頓覺不對,說什麼都要拉著他去醫院。
易感期後的Alpha對Omega有一層生理上的順從,大多乖得像個做了錯事的好狗,班朔沒有易感期的時候就很順著湛擎了,這時更是原則衰減,沒有一絲反對意見,直接跟著人出門去醫院。
車裡,班朔剛繫上安全帶,瞅瞅湛擎的臉色,說:「去市一院吧。」
湛擎一怔,按下開關取消掛擋,看看他,問:「為什麼?市一院太遠。」開過去得四五十分鐘,別把人燒迷糊了。
班朔心虛地清清嗓,低聲說:「我在那有病例,去那方便點。」
湛擎換擋的手當即停住,意外地轉向他:「病例?你生病了?什麼時候?」
班朔討好地捏上湛擎的右手,說:「十年前?」
湛擎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太確信,心慌地問:「什麼病?嚴重嗎?」
提這個班朔就放鬆了,他笑笑說:「不嚴重,已經好了。」他覷著湛擎擔憂的神色,坦白道:「不是什麼大病,是信息素分泌障礙。」
湛擎一頓。
班朔,有信息素分泌障礙?
他猶疑地琢磨著,手下意識摸上自己略微鼓起的腺體,上面結痂的牙印還能摸出起伏。
【作者有話說】
湛擎:真的嗎?不太敢信。
下一章一會兒寫,我先吃點飯飯~
麼麼!
第31章 十一年
周五下午的市一院依舊人聲鼎沸摩肩接踵, 林開宇今天不出診,但接到班朔的消息後整個人當即從休息室的座椅上彈起來,火急火燎地趕到他們正在看診的診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