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朔的眸子掃過他的鼻子、嘴唇、喉結,一路暢通無阻地落到腺體上,說:「太乾燥了,沒有你的好聞。」
湛擎撐著木板的手指微微蜷縮起來,視線也下意識落到班朔的腺體上,上面的牙印被機體修復得七七八八,只剩下表層沉澱著的色痕。
他小聲道:「這裡也……沒有你的好聞。」
水榭建在小湖泊上,水光粼粼養著游魚,鮮活水源的氣息確實有些許熟悉,可缺少樹林花草的層層環繞,清凜的味道中清爽之餘顯得單薄索然。
班朔輕笑,微垂下眼。
他們這周工作太忙根本沒顧得上夜裡的活動,算算時間,班朔的炎症已經痊癒,有些事情是時候延續起來了。
他氣聲問:「現在懂了嗎?他的成語。」
湛擎心照不宣地吞咽一下,不動聲色地避開眸子看向別處,眼波里的羞意和期待恰到好處,喉結動了動,滑出一聲極輕的「嗯。」
攝影師都快拍上頭了,各個角度各個瞬間,快門基本沒有閒著的時候。一旁的打光師也看得發愣,餘光瞟見攝影師挪地方的動作才反應過來,趕緊著手補光。
十幾分鐘後,這處不大的場景算是被團隊開發得差不多了,準備轉移下一場地。
攝影師低頭在相機上復盤前面的作品,忍不住咂咂嘴:「這個表現力,簡直為大片而生,怎麼做到的?很少遇見理解力這麼強的私人客戶啊。」
湛澄正好站在旁邊,打著遮陽傘戴著大墨鏡,嘴角擒著了如指掌的微笑,吸了口飲料淡定解答:「不是理解力,是氛圍感。」
攝影師以為站旁邊的是自己助理,結果一聽聲音竟然是客戶的妹妹,趕緊看過去,湛澄推推墨鏡的鼻托,說:「有些東西果然還是得看真情侶。」隨即對攝影師露出嗑糖後油然而生的燦爛一笑,轉身跟上哥哥離開的腳步。
下一組照片需要湛擎騎馬入鏡,班朔在邊沿站著,扮演帶著小廝圍觀小將軍騎馬的公子,因為湛擎主要負責身姿酷帥,班朔是畫面中的「主演」,攝影師要求他神色中要有難掩的喜愛、欣賞和自豪。
這對班朔來說簡直毫無難度可言,他站在定好的點位上準備就緒。
另一邊,馬場人員牽來一匹雪白的高頭大馬,鬃毛和尾巴飄逸柔順,皮毛光滑鮮亮,渾身肌肉緊實強韌,一看就是上乘寶馬,身上佩戴著符合朝代規制的馬鞍器具,一副皇家御賜的尊貴模樣。
這匹馬的馬背非常高,正常需要上馬凳輔助,可湛擎擺擺手,撩開前擺直接一個翻身跨步,長腿一躍而上,輕鬆坐穩,雙手熟練地牽起韁繩,柔和地拉動幾下示意方向,白馬便配合地開始走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