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炳志蹙眉,反感地說:「你少在這攪和,剛才在樓上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
湛悉岩打斷他的話:「你要把我的東西分給他們。」他陰惻惻地笑看著父親,「其實最該死的人就是你。」
話音一落,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目瞪口呆,一時間似乎連呼吸都齊齊停住。
突然間,湛悉岩兇猛地撲向湛炳志的輪椅,雙手舉在半空作勢要掐老頭的脖子,兩個常年有病的人撞在一起,誰也沒有良好的肢體控制力,生生受了重力的重創,湛炳志被撞得猛咳一下,脖子被掐住了幾秒變立即被其他人手忙腳亂地解救出來。
湛悉淳反應最快,趕緊連人帶輪椅拉拽到旁邊遠處,單膝跪在一旁摸老爺子胸口順氣,接過護工遞來的藥親手餵了下去。
瞧見蒼老褶皺皮膚上的抓痕,剛要囑咐驅車送醫,就聽背後傳來一聲:「救護車!快!」
湛悉淳納悶回頭,見到始作俑者正躺在地上,嘴唇青紫,手指蜷縮,一副隨時猝死的徵兆。
湛擎摟著湛澄站得老遠,湛澄好奇地踮腳眺望,湊到湛擎耳邊問:「他好像心臟病發作了?」
湛擎悄聲說:「是,羅蘭氏病後程會引發嚴重心臟病。」
湛澄齜牙:「嘶。」
……
晚上九點,湛擎看完整場鬧劇,渾身疲憊地回到了11樓。
進門前想到班朔準備的驚喜,便從褲兜里掏出摺疊一下午的領帶,對著電梯旁略微反光的裝飾磚繫到了領口上,摺痕有點明顯,他不甚滿意地輕壓了壓,理理西裝的衣襟袖口,打開了房門。
班朔半小時前收到消息,聽見開門聲,放下拽動領帶的手。
湛擎進門一眼瞧見西裝革履的班朔,兩人四目相對都愣了一下。
他笑笑,輕聲說:「這么正式?」
班朔彎唇,藏不住事地回答:「因為有正式的事要做。」
說著,他接過湛擎夾在手裡的大盒子,問:「這是什麼?」
湛擎:「小澄給的禮物。」
他跟著班朔的腳步走進客廳,一眼就瞧見沙發茶几上的碩大紙模,千真萬確的碩大,寬一米長超過兩米,遠看過去似乎是個房子庭院的等比例模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