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擎:「用得到,性能壓力測試和開發研究都用得到的。」
他摩挲幾下冰涼的東西,愛不釋手地放到一邊,繼續回到模型一層欣賞裡面的家具擺設,依舊是班朔一如既往的精湛技術,樓梯、電梯、沙發、客椅,所有細節面面俱到,真實得仿佛能直接使用。
他留連一陣打開二層,在極盡還原的房屋格局和裝飾中找到一串鑰匙,湛擎拿出來看向班朔,笑問:「哪裡的鑰匙?」
班朔單手撐著茶几拄著額角,百看不厭地盯著湛擎的一舉一動,不答反問:「你猜是哪裡的?」
湛擎略一細想,看看模型又看看人,有些驚詫地問:「這個房子的?」
班朔笑著點頭:「嗯,算婚房?剛買沒多久,還沒裝修,裝完入住咱們應該早就結完婚了,不忙的時候你去看看想怎麼裝,我在這方面實在沒什麼天賦。」
湛擎心尖綿軟,說:「模型里不就挺好看的?」
班朔毫不掩飾地坦白:「找設計師買的圖紙。」
湛擎彎唇,攥緊鑰匙,湊過去吻上班朔,氣聲說:「那我去看看。」
班朔惦記這口溫熱的唇肉已久,但現在時機還未成熟,他淺嘗輒止,手指依戀地順了順他的鬢角,輕聲提醒:「還有最後一層。」
湛擎又「糾纏」了一次短暫的揉吻,回頭推開頂層的大飄窗,看清裡面的那一刻拿東西的手頓時停在半空。
他看回班朔,不知道為什麼眼睛有些泛酸,伸手拿出絨面的深藍色方盒,捏在手指間翻轉半晌,「你……」
還沒等他說完,班朔整整袖子,拿過盒子站起身,狀似玩笑地說:「好了,到我的西裝發揮功效的時候了。」
湛擎眼見他起身又半跪下,鄭重又溫柔地看著自己打開方盒,竟然是藍鑽戒指。稀有的彩鑽,克拉數還不低,起碼要在拍賣會才能遇到。
他都不知道班朔默默地背著他準備了多少事。
「湛擎。」班朔叫了他一聲,道:「我從前固執地排斥婚姻和感情,以為那些都是麻煩的導火索,那時我並不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感覺,也不知道兩情相悅的真正滋味和意義,是你給了我知道這些的機會。謝謝你願意喜歡我,願意跟我交往,我現在……」他還沒說完湛擎就滑下一滴無聲的淚珠,班朔也強忍酸澀,笑著說:「想請求一個合法的身份,名正言順地陪著你,保護你。我愛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湛擎原本困在眼底的淚水因為那三個字頃刻決堤,他面朝著班朔下意識握住他半舉起的手,幾乎沒有猶豫地點下頭,哽咽著說:「願,願意。」
他哭得乖巧又可憐,班朔眼眶通紅,抽出盒中的戒指,抓起他的手托在自己掌心,珍而重之地戴進中指,銀色戒圈擦過修長的指節,停靠在溫暖的指根,藍綠色的方形鑽石絲毫不顯突兀,特殊的色彩應著尋常的燈光,反射出非凡的水潤晶瑩。
湛擎出神地盯了片刻,很快回過神,問:「就一個?」
班朔坐到地上拉著他的手不放,單手熟門熟路地從庭院的花草里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盒子。
湛擎學著班朔的樣子,同樣正式地半跪下去,在班朔面前打開盒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