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擎牽著班朔灼熱的手將人領進套房,房門一關,上一秒還行動自如的人立即貼了上來,等不及通過玄關走廊就像個啄木鳥似的,在湛擎臉頰嘴唇上流連。
唇間的酒氣帶著果香,掛著清淺的笑容在各處劃記號。
湛擎被他親笑了,捧住他的臉仔細觀察他的眉眼,鳳眸迷離虛浮,似酣似倦,眼角帶笑,面色冷白。班朔喝酒不會在臉上呈現反應,瞧著一副酒量深不可測的樣子,實際上如何,湛擎也不太摸得清底細。
他問:「喝醉了嗎?」
班朔不由分說地把人抱舉起來架好,大踏步朝屋內走,行進穩健目的明確,用實際行動證明狀態。
湛擎被輕柔地送進床墊里,手肘撐著身體,看他解扣子。
「沒醉?」
班朔丟掉領帶俯身迫不及待地親上去,不說話,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腺體上,湛擎接收示意從善如流地撕掉貼紙,露出被雨後竹林「浸泡」一天的器官。
到底不如透徹的注入標記,始終帶著點隔靴搔癢的感覺。
他側過脖子,湛擎攀住他的肩膀滿足一切需求,毫不猶豫地咬了上去。
班朔很難形容湛擎的二級標記究竟有多舒服,上癮和充實不足以表達萬一,犬齒離開腺體後他閉著眼輕緩地嘆慰了一下,心裡的滿足感恨不得衝出皮囊,將湛擎整個人拉進胸口,裝進去,藏起來,密封好。
他攏住愛人,纏|綿索吻。
湛擎被他罕見的強勢吻法親得腦子逐漸迷濛,仿佛被唇齒間殘留的酒氣重新染醉,體溫都升了幾度。
兩人平緩呼吸的空擋,班朔才想起湛擎的關心,沉啞著說:「應該是醉了。」
他低頭緊盯著臂彎里的人,呢喃道:「但醉得剛好。」
湛擎思考力下滑,問:「什麼叫剛好?」
班朔笑著,氣聲說:「剛好不影響我標記你。」
【作者有話說】
男人三分醉,_________。
好傢夥,星子活活過成美國作息了哈哈哈哈
要交代的情節差不多交代完了,感覺快完結了,應該明後天?回收一下文案,還會有個番外交代一下婚後什麼的
還是短篇寫起來愉悅啊
